第7章(第2页)
没人知道,爱莉希雅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过来同舰长和芽衣同居的,面对二人的这个问题,她的回答总是符合个性的“不想和芽衣分开”
,但是芽衣心里清楚,爱莉希雅自从搬了进来之后,每每自己和舰长在一起时,她几乎就没有把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虽然知道自己这位挚友即便再没有常识也不可能做出横刀夺爱那种事,但看着这样一位不但样貌与自己不相伯仲,身材还要好上不好的粉小妖精在爱人身边整日乱晃,她的心中还是不由得浮起莫名的危机感。
而这种无处宣泄,只能堆积在心底的酸涩醋意,便于某个舰长外出买菜的下午茶时间,在爱莉希雅的问话下骤然爆。
“芽衣,你和舰长那个过吗?”
突然从爱莉希雅的口中蹦出的话让芽衣的大脑突然宕机,她不着痕迹地将心底的情绪藏好,摆出了一副困惑不解的模样,说道:“哪个?”
芽衣有些拙劣的演技让爱莉希雅的嘴角不住地上扬,就连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也放出了几分明亮的光彩。
看破不说破,她没有直接拆穿她的伪装,而是抬起双手,以左手做出“ok”
的手势,另一手则并拢四指,只留一根食指在外:
“就是这个啦~”
她轻轻把食指插入了那个圆圈,穿了过去。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在芽衣那张精致白净的俏脸上浮现,她忍着羞涩对上那双眼角噙笑的蓝色眼眸,困惑地反问。
“芽衣居然没有做过吗?做爱可~舒服了,我告诉你啊,前阵子我去街上玩的时候被一个个子不高又有点胖胖的小哥盯上了?他一直缠着我问东问西,最后还是和我一起到巷子里了,才说他想和我约炮?他的肉棒有这~么大!
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那么长,我两只手都抓不住?那时候人家明明还是第一次?但是被那根大鸡巴破处了之后就完全上瘾了???”
爱莉希雅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度被烧到耳根的红晕填满,她一脸陶醉与娇羞并存的表情回味着前阵子那个巫山云雨的夜晚,丝毫没有注意到,芽衣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害羞变成了不可思议。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不停用手比画着那位男性肉棒尺寸,明显已经变得兴奋起来的爱莉希雅,心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和自己说这些话。
曾经那个爱莉希雅去哪了?
就连一向都很沉稳冷静,情绪极少出现波动的芽衣,在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个荒诞话题的她只能无言地从沙上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毕竟倘若继续这个话题,天知道自己这位脱线的友人还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诶诶!
芽衣!
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当沉溺在回忆之中的爱莉希雅后知后觉地现芽衣不知在何时走到房间的门口,匆匆忙忙地想要追上时已经太晚,迎接她的,除了一句冰冷的“不可理喻”
之外,还有门扉被重重地关上的声音。
“唔~芽衣!
你迟早也会知道!
享受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
那时芽衣对门外爱莉希雅的喊话内容嗤之以鼻,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原因能动摇自己对舰长的爱,更不可能会对别的男人抱有想法,再说了,性爱不过是夫妻生活之中最微不足道的部分,就算不进行也没什么所谓……可芽衣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舰长居然连她最为基础的性需求都无法满足!
……
原本以为可以好好地满足一下了……结果,也还是这样吗?
夜晚,一声微弱到无法察觉的叹息回荡在回响着轻微的呼噜声的卧室之中,裸露着细腻嫩滑的香肩,用被子遮挡着自己赤裸的娇躯,背靠着床头坐在床上的芽衣的心情格外复杂。
她半阖着眼睛,将目光转向身边背对着自己,已经陷入了睡梦之中的舰长,那双蓝紫色明眸之中闪过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失望,但更多的还是无奈和悲切。
或许是因为在暗中早已经标好了所有馈赠价格的命运收起了利息;或许是因为神明在创造舰长的时候开了个相当恶劣的玩笑,在别人的眼中总是十分完美的舰长在性方面的能力不尽如人意——身高一米八五的他,就算勃起了之后也只有可怜的五厘米的长度,长期禁欲的影响不仅让他精子的活性低得可怜,甚至是在检查报告出来的那天,无情地被医生宣读了死刑:不孕不育。
如此沉重的打击让毫无防备的舰长备受打击,他无法接受自己不孕不育的事实——然而,不光是他,就连芽衣也同样无法接受。
已经和舰长正式结为夫妻的她,不止一次看到,前半生烟酒不沾的他,时常开始站在深夜的大院,对着天上的圆月吞云吐雾,或是坐在石桌的一旁独自买醉;如果不是看到了自己妻子无助而悲伤,泪流满面的模样,恐怕舰长也仍旧会将这个不好的习惯延续到不知道多久以后。
很显然,麻醉自己并不能改变事实。
片刻的时间过去,简单平复了心情的芽衣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然后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微弱响声中穿上摆在床头柜上的睡衣,拖着欲火未消的身躯离开卧室,一路走到了厨房,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罐冰镇的啤酒。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了爱莉希雅经常给自己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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