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第2页)
“研究谈不上,我不是去新加坡的南洋理工大学学习过吗?也是接触到这些东西。
其实国内恐怕很快也会出现,由于目前柜内股市的初级市场特征尤其是不健全的交易监管机制,决定了“控制xìng股东”
有可能通过证券市场股价上涨获取暴利。
无论是上市公司向下投资。
还是控制xìng公司‘股权的转让’,往往会被市场当作“利好消息”
,进而推动股价上涨。
另一方面原因是,由于未流通的“国家股”
和“法人股”
,在上市公司的股份中占有很大的比例,同时价格远低于‘流通股’,这使得‘控制xìng股东’,尤其是那些处于相对控股地位的‘控制xìng股东’。
可以通过很低的价格受让国家股或法人股,实现对一家上市公司的控制。
在对上市公司国家股和法人股的收购实例中,‘每股净资产’是个非常重要的定价依据,虽然对于国家股,管理部门设定了下限,其转让价格,不能低于每股净资产转让价格的,那些处于相对控股地位的控制xìng股东可以用很小的代价,通过法人股场外协议转让,实现对一家上市公司的控制。
当这些机构低成本控制上市公司之后,便不断投资。
通常投资额并不是很大,很难有规模效益,一来是通过极小的代价甚至是空手套白狼的方式取得一些国企的所有权和控制权,更重要的是以此制造二级市场上的‘利好消息’,然后选择高送股这种奇妙的分配方式,并没有让股东拿到一分钱现金,却推动了股价的上涨。
这类公司股票价格上涨幅度相当惊人。
这些控制xìng股东通过这样的方式从二级市场获取巨额收益,乃至把优质企业的股权转移到其个人控制的名下,危害极大,所以在真正成熟的经济发达国家,举证责任是证券交易法成败关键,我们国家证券市场的举证制度还是需要进一步的健全……”
东南亚家族企业敛财是造成两年后亚洲金融风暴的重要原因之一,而在其后的国内,臭名昭著的德隆系以及因为郎顾之争而引发国人对国有资产流失声讨的格林柯尔系对于国内的冲击也是巨大。
陆政东也是希望通过种种方式能够尽可能的避免这方面的影响。
周毓宁点点头问道:
“你是怀疑蓝江集团也是类似的方式进行敛财?蓝江集团中并没有上市公司。”
“就这样下结论未免太轻率,这还得需要进行了解,才能判断。
是金子的东西,就应该让它光,当然对于太过yīn暗的东西,也得要进行清理,只是就怕力不从心啊,企业转制的问题,这就是一个地雷阵,说不定会有人被炸得粉身碎骨……”
“没那名严重吧?”
“呵呵。
这可难说,蓝江集团能够做到如此规模,如果没得到相当层次的领导支持,这绝不可能实现,这里面的水很深,其二,像蓝江集团,走到哪里。
[]当地zhèngfǔ都会视如财神的……”
陆政东既做过县市的具体工作,更有丰富无比的阅历和记忆,有些方面比周毓宁的理解和认识要深刻得多,如果真的猜想的那般,那么当地zhèngfǔ也是难辞其咎当然,自然也就会拼命的抵抗。
所以不能直接去硬碰硬。
陆政东想了一下道:
“很多问题自上而下看,是看不出一个所以然的但自下而上看,那就不同了,那些企业的职工,因为层次的原因有时候不知道内情。
但他们有一种天生的悟xìng,当自己的利益被侵犯时,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只不过很多时候,地方zhèngfǔ为了所谓的政绩,为了平衡。
把这种利益的不公平转移视为改革的必然,但下面的言路被堵,但长时间的积累,后果难料,我的计划是这样,在对改制企业的运行机制进行调研的调研一下下岗、待岗安置以及与企业存在劳资纠纷的职工的具体问题,这也算是在体改委的职权范围内……”
“那我们去找找遇到的那个女子?”
陆政东摇摇头,他并没有打算去找那个女子。
那样肯定会打草惊蛇不说,还会给那女子惹来祸端。
陆政东从基层上来的,如何了解到真实的情况有自己的一套,他不打算去女子的家却是想了解到女子所在厂的真实的改制情况,以及蓝江集团的情况,这方面他有路子,那就是杨璐,杨璐既然在商场上和商场上的人接触就多,现在是做床上用品的,和不少纺织企业相熟,在武岚也有销售的渠道,更方便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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