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不敢置信(第4页)
好,不要有任何的顾虑。
你要放开了要把最好的水平发挥出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具体的事情办公厅和政研室等单位的同志会给你交代。
注意,这件事要严格保密。”
首长的谈话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办公厅的领导又给他进行了交代,陆政东才回到工作人员安排的住处。
第二天一早,陆政东就开始工作了。
这样的工作肯定是被视为殊荣,因而竞争也十分激烈。
陆政东知道课题组不止一个,颇有些竞争的意味,谁准备得更好,就让谁上,另外也可以在意外情况下做应急候补。
这样的情况下,谁也不愿意服输,所以都是卯足了劲。
要讲自然要有讲稿,第一步就是撰写初稿,一起参与的有办公厅和政研室的笔杆子还有经济方面的权威。
这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几稿子得反复的修改然后才能定稿,每一句话、每一个提法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
到正式开讲前,还要经过三轮试讲,课题组成员、相关部委官员和政研室负责人都会到场听讲。
从讲课内容到语言表达包括语音、语调、语气、语速等都有专人提供指导意见,老师须练习到各方面都满意为止。
而这只有短短的一周的时间,用时间紧任务重来形容都不足以形容,除了睡觉,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起在探讨,甚至连上厕所都是带小跑,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想其他事情,等到上课那一天直接就上了。
开讲的地方设在一个会议室,外人或许对这里面的环境有有很多想象,其实里面很朴素,讲课的地点同样如此,那里都是以前的老建筑,不过非常的朴素典雅。
里面的座位由一圈圈同心椭圆型的桌子构成。
一般情况下,按由外向里、由后到前顺序,依次是各部委领导、政治局委员、常委。
一号首长坐在最内圈的前头,和开讲的人正好在对面。
和陆政东一起讲课的还有一位法学界曾参与制订共和国两部宪法的法学泰斗。
一老一少,这样的安排应该是有些用意的,一个是法学泰斗,代表着一种权威性,而他;这样比较年轻的人则代表新生力量。
离正式开讲还有一刻钟,就有常委走进来了,课程原定于下午两点开始,但常委和其他一百多名听课者不到两点就到齐了,于是就提前开始了。
讲义印成了放大版,人手一份,陆政东是后面讲,所以他也坐在最后面听着法学泰斗讲着,这也是一个临阵磨枪的学习机会。
每讲到翻页处,总能听到齐刷刷的翻页声,外界可能认为这样上课是务虚的,事实上是非常实际的,都掌握了材料和实例,不是在做报告,更不是汇报工作。
好比同事之间讨论问题一样,没有什么顾忌。
陆政东发现领导们看着稿子听,非常认真,不时地在讲稿上勾勾画画。
按照之前的程序,整个学习时间一般在两小时左右。
两位开讲者按照既定计划各讲四十分钟,之后半小时用于讨论和提问,
陆政东发现领导们和他想象的差距很大。
在讨论时提出问题的角度非常实在。
而且问题也并没有什么忌讳。
在他们眼中没有什么敏感话题,也没什么禁区,谈的多是热点问题,讨论非常热烈。
领导人们都很亲切,这让陆政东心里有些放松,但讨论或者提问的问题很有深度,这也让陆政东还是有些压力。
以至于他上场的时间都延后了,陆政东讲完之后。
讨论和提问同样也很热烈,不过好在陆政东肚子里确实有货,而且准备充分,也还是很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而在南方温暖如春的某处院落中,云老爷子也是定定的望着北方,他是特意从京城离开的,此时他也在等着陆政东的结果,事实上他是在陆政东那里打了埋伏的——陆政东询问的时候,他并没有告诉他实情。
陆政东想要再往上走一步,在短时间内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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