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又市断然否定道:
「阿叶老家在奥州(注9),爹娘想必都在穷乡僻壤过着在泥巴中搅和的日子,哪可能做得了什么?即便是爹娘卖了她,也仅有头一回有这可能。
」
「那么,或许是她自个儿决定下海的?」
「也不是。
流莺、娼妓、或男娼中,自个儿决定下海的人的确多不胜数。
但阿叶可不同。
」
「怎么个不同?」
「你想想,让人赎身,不就等于是签了卖身契?那么,卖身挣得的银两上哪儿去了?」
「想必是存起来了罢。
」
「瞧你这只母狐狸,说什么傻话?这样一再卖身,即使存得了积蓄,也是无处花用罢?难不成她是个只要存得银两就满足的守财奴?这种事我可没听说过。
阿叶摆明不是自个儿卖身的,也就是‐‐她是教人给卖了的。
虽说人心不古,如今推女儿下海的爹娘、或将老婆卖进窑子的老公也多不胜数,但若是让人给赎了身,债务便能偿清。
哪有在自己的赎身恩人死后,还回窑子挣钱的傻子?」
的确没有,阿睦回道。
「当然没有。
」
「有道理。
常人当然是就此洗手,回窑子的‐‐应该没有。
不过‐‐这又代表什么?」
「我正是为此而大惑不解。
挑个什么样的糟老头为自己赎身,是阿叶的自由。
与其天天接客,成天伴素昧平生的家伙温存,当个老头的小妾或许要好过得多。
那么,在这老头魂归西天后,选择再次下海,也是阿叶的自由。
毕竟世风日下,孤零零一个女人家,要讨生活可不容易。
除了当个像你这种女无赖‐‐要想餬口,大概就只有卖身了。
」
女无赖那句就省了罢,阿睦抱怨道。
「难不成我说错了?」
是没说错,阿睦一脸不悦地应道:
「但我日子可没你想的那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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