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教你形容得可真是不堪哪,本欲起身离去,这下角助又坐了下来。
「不过,阿又。
若你不愿谈,除了找林藏商量,我也是别无他法。
别忘了这桩差事,咱们已经接下了。
」
「你这对耳朵可真不灵光呀,角助。
我哪说过不愿谈?不过是嫌你话说得不得要领罢了。
」
只怪此事难说分明,角助拉拢起衣襟说道:
「我都试着将如此难说分明的事儿解释清楚了,你也少打点儿岔用心聆听。
虽然我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儿,背后原委还颇教人心疼。
」
「那又如何?」
况且,其中也无损失‐‐角助说道。
「若无损失,此事与损料屋何干?这种差事打一开始就不该接下,回绝了吧。
」
「不,应说损失确实是有,只是无从填补。
不,这么说似乎也不大妥,其实咱们不出头,损失也能填补。
不,似乎也不能这么说……」
「少这么磨磨蹭蹭的成不成?」
「菊坂町那条大街‐‐」
角助指向那方角说道:
「那条大街对头住有一旗本,名日西川俊政。
此人石高(注4)不甚出众,算不上什么大官,但家系堪属名门,为人严谨正直,行事亦是一丝不苟,从未有任何恶名。
这回的委托人,即为其妻阿缝夫人。
」
「是他老婆委托的?」
「没错。
阿缝夫人乃其后室,原妻名日阿静夫人,已于五年前之秋病逝。
」
「病逝‐‐?」
「似乎是产后体衰,产下娃儿后便卧病在床,不出一年便告辞世。
」
「有产下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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