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4页)
我也弄不懂,被又市这么一问,长耳感叹一声说道:
「两相比较,认为自己生的娃儿最是可爱,想必是人之常情罢。
」
「她自个儿生的娃儿可还没长到可比较的年纪。
」
「噢‐‐?」
「长耳的,娃儿可是才刚出生,看起来还像条虫哩。
待多长个几岁有个人形了,或许还能做个比较。
比出个差距了,自己会独厚其中一个,疏远另外一个。
如此一来‐‐」
便难保不鬼迷心窍了。
甚至可能化身痛下毒手的厉鬼。
人,不就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
「照料甫出世的娃儿,可是很累人的。
不同于长屋那些个生一窝子娃儿的人家,这家人贵为旗本,宅邸内或许聘有女仆、奶妈、保姆什么的,并将娃儿委由这些仆佣看顾。
但若是如此,岂可能将自己生下的娃儿交由奶妈照顾,自己则照料原妻遗留的娃儿?」
「这‐‐理应无此可能。
」
「你说是不是?秃子,你想想,这委托人可是宣称自己虐待了正太郎,将他给活活饿死。
若就此判断,不就表示娃儿的照料与喂食,都是委托人自个儿打理的?」
「的确是如此。
」
「那不就表示娃儿一生下‐‐立刻又开始干活?委托人没说活儿是委由他人代办,而是自个儿来的。
」
杀害继子这种事儿,想必无法委他人之手。
即便是下女或仆佣,听到须杀害将继承主公衣钵的长子这种命令,想必也是难从。
总之,下女谋害少主这种事,理应是绝无可能,更遑论婆婆忍心下此毒手。
如此看来,必是本人所为无误。
「农家的妇人一产下娃儿,当天就得下田干活。
难道武家之妻也是一产下娃儿,就得立刻下厨?」
「这种规矩‐‐想必是没有。
」
「是不是?倘若咱们这委托人是个受虐待的媳妇儿,或许还说得通。
但既受婆婆疼爱,又为下人所景仰,这么个讨人喜欢的媳妇儿,为何刚产下娃儿便得看顾原妻之子?西川家原先的媳妇儿,不就是因产后体衰才辞世的?这回哪可能不细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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