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页)
「有哪儿‐‐走漏了?这些家伙不都是尾扇的手下?」
「手下?又市先生,尾扇并非盗贼之流,而是个大夫。
有的只是弟子男仆,而非手下。
此人如此利欲薰心,对弟子或仆佣理应是毫不信任。
」
「噢?」
「此人就连对妻室亦甚是提防,常时将财库钥匙挂于颈上,连就寝时亦不离身。
生性如此,岂可能将此等有利可图之事告知下人?两位不妨想想,西川俊政无论如何,也是个旗本,石高必不下于二百石。
而尾扇‐‐碰巧抓住了这旗本的把柄。
」
「意即,不可能仅讨个一回遮口费便善罢甘休,非得来个物尽其用不可?」
「不不。
勒索强取,绝非能反复使用之手段,尤其武士并不似扮相般富裕。
话虽如此,利用价值却不可轻忽。
即便讨不了几个子儿,派得上用场的地方可是多不胜数,例如委其为自己与大家牵线结识什么的,大抵都能成事。
不过,欲提出此类要求,必得遵守严守秘密之前提。
」
「不不‐‐且慢。
诊断娃儿死因时,同在现场的弟子不都亲耳听见真相了?」
「并无他人在场。
」
「无他人在场?」
「一如和尚,大夫乃可自由出入达官家中之特殊行业。
地位如尾扇者,出外诊治时或有小厮代为携行道具,但把脉时并不容许小厮一同入内,而是命其于门外待命。
即便是弟子,亦是无从进房,仅可静候于门外。
商家或许尚有可能,但武家可不是简简单单便能深入。
」
「这‐‐」
若是如此,如今这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
「依老夫所见‐‐想必是尾扇门下某一弟子泄了密。
至于究竟是在外窃听得来,抑或察觉事态有异而于事后查出,就不得而知了。
」
「且慢。
你所说的究竟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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