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页)
亦即,对阿清夫人知道实情‐‐亦是丝毫不察。
」
林藏曾如此言及。
「如此隐情,尾扇家中竟有人知晓,着实教人诧异。
此乃家中私事,依老夫所见‐‐应是尾扇同阿缝夫人听取秘情时,碰巧为此人所听闻。
总之,假定阿缝夫人不知婆婆要求封口,娃儿乃死于阿缝夫人之手一事亦属实情,那么两位认为,此事可作何推测?」
「能推测出什么?」
「噢,倘若此一罪行真是由阿缝夫人所犯下,既知实情,却似乎未试图守密封口,想必代表……」
「原来如此。
」
‐‐代表阿缝夫人认为,实情尚无人知悉。
棠庵颔首道:
「眼见无人调查究责,想必阿缝夫人以为,大夫于检视遗体时未察觉娃儿乃遭蓄意虐死。
如此一来‐‐」
「原来如此。
有心人只消透露秘密早为一己所知‐‐欲勒索便是轻而易举。
尤其以阿缝夫人为对象,更有如探囊取物。
」
「没错。
自己遭勒索一事,阿缝夫人当然无胆向以阿清夫人为首之家人透露,亦无法与家人谘商。
而此人之胁迫行径‐‐亦不为尾扇所察。
」
「原来如此。
挟同一手段,尾扇可向婆婆、其门下之勒索者则可向咱们的委托人胁迫勒索‐‐」
「想必正是为此‐‐才前来委托吾等不是?」
「有理‐‐」
不过……
「若是如此‐‐依常理,应是委托咱们代为对付那勒索的家伙才是。
」
依常理,多是如此。
这……棠庵再度思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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