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页)
就其所知,受害者已不下三十名,内有六名业已自尽,生者亦无法回归原本生活,有些沦为饭盛女任人蹂躏,有些则是离家出走行踪不明。
这回须填补的,就是这种损失。
话虽如此,逝者不能复生,姑娘们所受的心伤亦难以痊愈,久久无法自土崩瓦解的人生中回复正常。
故此‐‐唯有迫使左门停止渔猎女色,并施以相应之报复,方为解决之道。
起初,两人仅打算自左门手中强取些许银两,平分予姑娘们的家人,但又感觉仅是如此,并无法弥补众人之损失。
不幸毕竟无法以金钱换算,要如何衡量某人蒙受之损失价值五两、还是千两?此外,仅是赔个几分银两,想必也改善不了土田的行止。
两人也曾考虑将其去势,但结果想必亦是徒然。
只消看看世间不乏业已不能人道、但好色之心尚存的老头儿,便不难明白。
看来‐‐左门位居藩内要职,有权有势得以恣意妄为‐‐方为问题之所在。
这下‐‐除了使其失势,别无他法。
光是使其失势还不够。
看来必先将其好色行止公诸于世,再摘下留守居役的乌纱帽,方为良策。
听见左门蒙羞后又遭剥夺要职,不仅能告慰尚在人世的姑娘们以及妻女曾遭左门凌辱的家人,往后亦无须担忧妻女蒙受要胁。
如此一来,众人之损失方能算是完全补平。
为此,又市一伙人设了个局。
由于目标身分显赫,一伙人行事格外谨慎。
耗费足足两个月,方得诱使土田左门入瓮。
局本身倒甚是单纯,不过是下药使其昏睡,再褪其衣物,将之裸身置于邻家下女房内‐‐
虽仅不过如此。
但再怎么说,此人毕竟官拜立木藩留守居役,舞台亦非一般商家农家,而是门第高贵的武家屋舍,故这绝非一桩容易的差事。
光是潜入府内,便得冒人头不保的风险。
因此一伙人不仅得事先散播左门的不雅流言,也得四处制造一些骚动,无所不用其极地兴风作浪,只为将这场局布得更是缜密‐‐
一个月前,左门终于踏入陷阱。
至此为止‐‐
这损失便算是填平了罢?又市说道。
「角助那家伙说,眼见左门蒙羞,奉召回国软禁,委托咱们办这桩差事的苦主见了,想必都要喜极而泣哩。
」
这名唤角助者,乃是阎魔屋之小掌柜。
「话是如此,但看在妻女自缢身亡者眼里,那臭老头切腹自尽,也算得上是个划算的报应。
你说是不是?」
「谁说的?若是非得取其性命,打一开始便将之诛杀不就得了?这等野蛮差事,根本不必耗上两个月,只消委托那鸟见大爷,那臭老头不出三日便魂归西天了。
」
此事绝非将人杀了便可解决,至少又市如此认为。
「咱们可没杀人。
」
林藏蹙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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