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页)
如此说来。
土田左门的母藩,今年也有歉收之虞。
说不定前来委托阎魔屋的农户们,今年也猎了雷。
「听我说,老学究‐‐你怎么看寻仇这件事儿?」
「此言何意?」
「咱们上回为一个嗜色如命的蠢武士设了个局。
」
「可是损料屋的差事?」
「没错。
这家伙接连凌辱领民妻女,好几名不堪受辱的姑娘,被逼得自缢或投河。
为了填补这损失‐‐」
「汝等如何处理?」
「让他出了个洋相,遭去职惩处。
这武士位高权重,平日仗着白己的权位作威作福,逼得领民个个苦不堪言。
因此,我们便摘去了他的乌纱帽。
」
果真善策,老人说道:
「较野蛮差事高明许多。
」
哪儿好了?又市说道:
「孰料那家伙竟然切了腹,魂归西天了。
」
「噢?」
闻言,棠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到头来,和野蛮差事不都一个样儿?早知如此,还不如请鸟见大爷一刀解决,要来得痛快得多。
」
武家的确是难以应付,老人说道:
「动辄轻己命如鸿毛,重外事如泰山。
」
「没错。
咱们当初就是没将这纳入考量。
林藏那家伙还说他们既没心肝又没脑袋,我可没看得这么简单。
」
「但这结果‐‐理应不难预见。
」
果真是‐‐不难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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