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4页)
即便真有运气逃过这一劫,往后也注定是走投无路。
再怎么说,这都等同于输了。
‐‐不过,这根本无关输赢。
打一开始,对方就没把自己当一回事。
似乎连派个人来监视都没有,就是个证据。
一如那黑影所说,又市似乎完全成了自由之身。
或许表示那伙人料想又市这么个小喽罗‐‐不可能有任何能耐。
既然如此,何苦派人随时监视?
反正必要时‐‐随时都能逮来杀了。
因此,又市这下才得以自由行动。
即便如此,又市还是不敢与仲藏一伙人取得联系。
深怕一旦做出这种举动,即便无人监视,也将迅速露出马脚。
何苦将尚未被揪出的家伙交到敌人手上‐‐?
又市心想。
‐‐真是窝囊呀。
又市不禁笑了起来。
这下还真是走投无路。
‐‐是哪里配了?
哪里配得上小股潜这称号?
真是引人发噱。
分明没什么能耐,又市还胆敢逞口舌之快,夸口自己将有惊天动地之举。
这岂不引人发噱?
当时‐‐在庚申堂遭人包围时。
又市判断欲绝处求生,唯有请对方撤销与委托人之契约一途。
对方所言不假。
那伙人干的不过是生意,其中既无遗恨,亦无情义。
若是如此。
这必为至上良策。
不,除此之外,已别无他法可想。
根据山崎所言‐‐嗜色如命的土田左门,在家竟是个良夫慈父。
查采消息时,又市所闻亦不乏类似观感。
藩士与领民中,甚至有不少对左门甚是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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