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3页)
「唉,若是向大商户诈取,或许还不难理解。
但何必压榨这种穷光蛋?善吉压根儿就不该借这笔银两。
瞧他别说是餬口行头、锅碗瓢盆,连妻女也给卖了,最后就连他娘都魂归西天,」
听来甚是堪怜,但又能奈何?
「由于被逼得走投无路‐‐他就写了。
」
「就这么将检校的名字写到了绘马上头?」
「对,把检校的名字写到了绘马上头。
」
接下来,人就死了,仲藏回答道。
「据说事情就发生在写完后的第三天。
善吉那家伙没什么胆儿,被吓得不知所措,到头来便找上了我。
上这儿来时,浑身还不住打颤哩。
」
「不过是巧合吧。
」
「你认为是巧合?」
「那还用说?世间哪可能有这种道理?求神拜佛不过是图个心安,压根儿不会有任何效果,神佛当然不是有求必应,否则世间何来如此多的不幸?」
说到不幸,仲藏又送了一口蕃薯入口后,说道:
「正因有如此多的不幸,这种无聊把戏才会流行。
这些个绘马可真是抢手,前后都教人给涂得乌漆抹黑的。
」
「涂得乌漆抹黑的?」
看来你这小子还真没听说,长尔露出一口巨齿笑道:
「缘切堂的黑绘马,前头是黑的,但后头是白木。
想杀了谁,就将这仇人的名字写在白木那头。
若被写上名字那人丧命之后,再将后头也给涂黑。
由后头是黑是白,便可看出每一枚绘马是否灵验。
」
「哼。
」
又市依然兴不起半点儿兴趣。
「意即如此一来,待仇人丧命,就没人看得出上头写的是谁的名,也看不出是什么人写的?」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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