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4页)
」
「那么‐‐」
「欲收拾是无从,但报个一箭之仇,或许不无可能。
」
有个黑绘马的传言‐‐大总管可听说过?文作问道。
「你说什么?黑绘马?」
「噢,阿又,看来你是听说过。
祈愿夺命黑绘马‐‐这传言如今可流行哩。
」
原来黑绘马与此事有关。
若是这传言,我是听说过,阿甲回答。
「不论怎么看,这都像是只右卫门所设的局。
」
「设局‐‐?」
什么样的局?
「而这出逃的家伙,原本就是这黑绘马骗局中的一只卒子。
」
「卒子?都被利用来做些什么?」
「被迫代其杀人夺命。
」
「什么?」
闻言,原本正坐的又市不由得跪起了单膝。
「急个什么劲儿?逼他下毒手的可不是我。
总而言之,此人本是个无身分的焊锡匠,一接到只右卫门的命令,便得代其行凶。
此人有个卧病在床的女儿,为了医其女的病,曾一度破门抢劫,还一时失手误杀了一个人,这就成了他的把柄。
只右卫门威胁若不听命行事,便举发其犯行,其女亦将小命不保。
」
「他真听命杀了人?」
「杀了。
不过杀的是个成天喝得烂醉的窝囊赌徒,在绘马上写下其名者即为其妻。
眼见夫婿终日烂醉如泥,频频有人上门讨债,逼得婆婆自缢身亡,三餐不继致其妻无乳可哺,尚在襁褓的娃儿也行将饿死。
总而言之,巴不得夫婿及早归西的忿恨是不难理解……不过对被迫行凶者而言,与此人毕竟无冤无仇,哪下得了这毒手?但若是不从……也真没其他路可走,况且还限定须于三日内成事。
对非刺客的常人而言,这自是一番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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