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页)
「并未禀报。
」
「何未禀报?那见证人‐‐不是个身分尊贵的人物?」
毕竟此人身分不明,田代在一番抱头苦思后回答:
「就连姓名也是无从知晓。
有此见证人一事,诸帮手坚持绝不可对外张扬,向川津藩之江户屋敷探听,亦探不出个究竟。
」
「岂可能探不出个究竟‐‐派遣见证人一事,不就是川津藩自个儿要求的?」
「是的。
该藩于通达中表示,派遣此人一事务必保密,要求吾等竭力配合。
」
「原来如此。
此人此行‐‐必须隐匿。
」
「是的。
因此吾等不仅未将此人记录于书面上,亦未向町奉行所禀报此事。
」
「这‐‐」
究竟是为了什么?
「嗅,当然,吾等曾向川津藩禀报此事之经由,然该藩仍未有任何回应。
眼见如此,本所方‐‐虽自称本所方,实不过是个奉行所,哪能采取任何行动?此乃该藩之内务,非本町官府所能管辖。
若是出手,便成了越权。
因此,亦曾考虑透过奉行,向目付(注29)提出谘询。
」
这岂不是办过了头?志方说道:
「首先,奉行必要大感困扰‐‐尤其若这见证人身分尊贵,或许便非得向大目付禀报不可‐‐不,即便如此,大目付大人想必也是无可奈何不是?」
没错,田代一脸困窘地说道:
「唉,怎么看都不似有任何阴谋,毕竟冒出了个妖怪。
」
「正是如此。
不过‐‐」
若仅是冒出了个妖怪,或许还能斥之为无稽之谈。
但若有人丧命,可就不得等闲视之了。
「汝等是否判定‐‐此人已为那蛤蟆所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