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页)
「娃儿当然无罪,这点道理武士应也知晓。
只不过‐‐待这娃儿长大成人,哪天问起自己生母的下落,家人该作何解释?该向他明说你娘杀了你哥哥,已遭国法惩处?」
「这‐‐」
「这实情,只怕再想隐瞒也是隐瞒不得。
家人或许能避而不谈,但外人的口风哪守得了多紧?想打听绝对探得出真相。
即便无意究明真相,一家人真能毫无隔阂地将这娃儿扶养成人?」
或许真是如此。
「况且,或许阿缝夫人的愧疚可借偿罪弥补,但一家人可没这么简单。
出了个罪人,对家门清誉不可能毫无损伤。
」
「何必拘泥于体面?」
「阿又,事情可没这么简单。
咱们蒙羞大可一笑置之,但武士可是得靠体面吃饭的。
武家一旦蒙羞,不仅可能得偿命,甚至可能是灭门或切腹哩。
」
「这……」
这下又市也无话可说了。
看来即便忍得再辛苦,或许终生隐瞒下去方为上策。
但角助也说了,长此以往,对阿缝夫人将是一辈子的折磨。
「看来‐这是个心境的问题。
」
「因此可说是不愿隐瞒便无从解决,若欲解决,便得如你所说,上衙门伏法。
但如此解决‐‐可就有损失了。
」
「难道‐‐现况无任何损失?」
「当然没有任何损失。
不,即便有损失,只要继续隐瞒,也能自动弥补。
但真该继续将此事隐瞒下去?」
角助抱头深思道。
【贰】
有人杀了继子?长耳露出一嘴巨齿说道:
「看来又是一桩麻烦差事。
爹娘儿女什么的,我对这类差事可不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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