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页)
那么,你想说的是什么?」
「我想说的……」
又市朝地板上一躺。
此处是仲藏位于浅草之外的住处。
「不过是憎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人与人相处,不是藐视便是景仰。
但遭藐视便要动怒的,唯有藐视他人者。
瞧不起人的一旦被人瞧不起,便要动气。
相反的,景仰他人者一旦教人景仰,反而要骇怕。
想示好却突然挨顿揍,当然教人生气,但若冒着可能得挨揍的觉悟,却见对方示好,可就没什么好动怒的了。
」
小股潜,你到底想说些什么?仲藏叼起烟杆问道:
「虐待继子这种事时有所闻,但一个不懂事的小鬼头,真有人能恨到将他给杀了?」
「当然可能。
没人爱非亲生的娃儿,即便将娃儿抱来摸摸脑袋疼惜,教娃儿的小脚给踢个一记,也要火冒三丈罢。
」
这只能怪你自个儿生得丑,又市揶揄道:
「但‐‐真会恨到痛下毒手?」
「没人会杀害别家的娃儿,或许得将娃儿视为己出才做得到。
」
「我倒认为视同己出,反而更下不了手。
」
「这‐‐似乎也有理。
」
「是不?血脉是否相连,根本没什么关系。
」
有道理。
长耳拉长语尾说道,双手朝胸口一抱:
「如此看来,血缘什么的或许没多少关系。
爱之愈深,恨之愈烈,骨肉相残,本就非罕见之事,何况世间亦不乏屠害亲生子女的爹娘。
反之,也不乏对养子养女疼爱有加的父母。
总之,看来情况是因人而异。
」
「并非因人而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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