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页)
「观客只会作呕罢。
」
「会么?」
恐怕要把人给吓得纷纷离席哩,又市说道:
「用不着流什么血,大家也老早知道演的是什么情节。
看戏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儿?改以这种不雅的方式作戏,只怕要把观客们气得火冒三丈,说不定有些还真以为闹人命了,吓得连滚带爬逃出去哩。
再者,倘若你这血淋淋的玩意儿真受到瞩目,难道不怕奉行所以蛊惑人心之名前来取缔?」
「你认为不行?」
没想到长耳这回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原本料定可能要激起一场激烈争辩,又市这下完全扑了个空。
你今儿个怎这么平心静气?又市问道。
因为我也是这么想,长耳回答。
「你也是这么想?那还造出这种东西做什么?」
「唉,上回用的那蛤蟆,充其量不过是传统行头的改良品,虽然壮观好用,对情节或作戏的法子根本毫无影响。
但这东西可就不同了,凭它包准能完全改变作戏的方式。
如此一来,戏子斗剑也非得斗得更逼真不可。
不过,正如你说的‐‐这东西实在是不雅。
」
看来真是不行,长耳自言自语似地感叹道:
「或许是阎魔屋的差事干太多了。
」
「损料差事也算不雅?」
「当然不雅。
常得装腔作势,况且老得投观客所好。
」
「的确没错。
」
「倒是‐‐阿又,那阿缝夫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欲认罪悔改,却又无从偿罪,岂不是根本无路可走?角助所言不假,至今为止,任何人都没损失,反而是将真相公诸于世,损失方会露见。
原本以为儿子是病死的,这下发现竟然是受虐致死,夫君哪平得了心、静得了气?婆婆就更不必说了,大家想必都要恨死这个恶媳妇。
不过,话虽如此,家中又还有个次子,还得顾及武家的体面。
这下还真是左右为难。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