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4页)
」
「那‐‐是怎么了?」
「倘若直接参与这桩差事的哪个人在哪一处出了纰漏,这家伙理应立刻就教人给掳走才是,岂可能相隔这么久才出事?」
有道理。
这桩差事都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儿了。
「而且被掳走的,还是坐镇幕后的阿甲夫人和角助。
依此看来‐‐应是委托人那头有谁走漏了风声。
」
「是委、委托人泄了密?」
「想必是如此。
」
「难道忘了这行切勿张扬的规矩?」
「委托人哪懂得什么规矩?」
又市说道。
或许是收受了对方银两什么的,林藏喃喃说道。
「总之,也不知泄密者是遭人胁迫,还是教人买通,但你们俩仔细想想,真正干了这桩差事的我和你们俩,都还安然无恙,阎魔屋竟‐‐」
「意即,对方察觉整件事儿是阎魔屋安排的?」
「没错。
由此看来‐‐应是委托人中有哪个泄了口风。
」
「难不成‐‐是土田家中的人干的?」
又市立即做出了如此联想。
倘若土田的家人察觉左门是遭人设计才丢了差‐‐
当然要愤懑不已。
「我也不清楚。
土田于母藩似乎有个妻子和一个刚出嫁的女儿。
但据说这女儿在土田切腹后,被逐出了夫家。
土田在家人眼中似乎是个良夫慈父,本性嗜色如命这事儿,家人想必是难以置信。
眼见如此结果,心中必然存疑,想必也怀疑或是遭人嫁祸,当然是满腔愤恨。
不过,阿又先生,其遗孀或遭夫家休妻的女儿,可干不出如此野蛮的勾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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