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4页)
我并没有恨到非杀不可的仇人。
不,仇人不是没有,但可没打算杀了他。
杀人可没半点儿好处。
」
说不定有人恨你恨到巴不得杀了你哩,又市挖苦道。
「或许有人把我当傻子,有哪个恨我了?或许有人怕我,有哪个喜欢我了?我既不讨人喜,也不惹人嫌。
巴不得杀了我的疯子,世间保证是一个也没有。
」
那就随它去吧,又市说道:
「既然你不写人,人不写你,人家想做什么又与你何干?」
「话是没错,不过,阿又,长此以往‐‐包准有谁又要遭蒙损失,是不是?」
「损失?」
或许真是如此。
「唉,我都开始感觉自己吃亏了。
」
话毕,仲藏站起身子,将酒钱摆在摆在毛毯上头,接着又说:
「走,陪我溜溜去。
」
「我可不想上道玄坂。
」
「谁说要上那儿去了?我不过是得上吴服町买些布,要你陪我走到那头的大街上罢了。
」
长耳仲藏以经营玩具舖为业‐‐平日靠造娃儿玩具溯口,但为戏班子造大小道具、机关布景,也是功夫了得。
这下要买布,包准是又打算做些古怪东西了。
又市也没兴致独自赏花,心想同他四处遛遛也好。
反正左右也无事可干。
只见长耳缓缓移动着那副硕大的身躯,径自走到了大街对面的樱树下。
看来似乎是忧心忡忡。
怎了怎了?跟在后头的又市朝他喊道:
「喂,造玩具的,你方才那番话的确有理。
这场黑绘马风波,背后必有隐情。
倘若真是个取人性命的陷阱,当然会有人吃亏、有人伤悲,或许受害的已经有好几名了。
不过,正如我常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