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第2页）

“你们过得还好么？”

“还行，那小子狗脾气看着大不好招惹，实际上比谁都好哄，傻白甜似的，我怎么着也算是个‘稀有人才’，在这儿有钱有房有头有脸，什么都不用愁，就是陈墨……陈墨他每一次到成年以后，都像是没分化出性别似的，总也不找配偶……”

顾灵宣想那小孩应该是还没长大，没到那个时候，它们神木本来生长年限就长，应当也不着急，可他明明问的是你们……李历只字不提他自己，顾灵宣觉得对他，有愧。

以往全是为了他母亲，后来又全心全意为了自己，自己殒命以后，又平白给自己添个陈墨这么个寄托，李历这样全然无私的奉献型人格，让顾灵宣心中早己跳过了感激这么浅淡的词汇。

是亲，是友，是超过个体之间的界限同血缘关系无二的情感。

是家人。

顾灵宣看向李历，当年只比他大四五岁的李历分明还是个少年郎，正常年纪来算的话，陈墨的生命存活时间恐怕比李历还要久上一些，可现在李历提起来陈墨，倒像是真把他当成了骨肉血亲。

“本来想引领他找个没什么危险的工作再做一辈子，想不到这次居然不省心地挑了个警察，怎么拦着都没用，好在我这辈子有些先见之明，提前进入政界……”

顾灵宣总算是觉出来了陈墨对老头的态度为什么有些……不太正常了，李历活这么多年，也没被无萱草洗过，着实有些絮叨。

这么多年身边没有个能听他说话的人，“老头”

怕是被憋坏了……

什么老头儿，都怪陈墨成天在他耳朵根上瞎嚼什么舌根！

顾灵宣脑子里全是被陈墨荼毒的思想，差点张口就叫，幸亏及时管住了还算听话的嘴巴收了口，没让李历知道他这么个称呼已经流传到他这里了。

李历停了停，有些急促地又倒了杯茶，用手掂了掂发现沥过的茶汤已经没了，然后对着顾灵宣憨态可掬地一笑：“殿下，你说你看我今天真是反常哈，居然这么渴。”

……是哈……哈哈……能不渴吗，你可是在这快讲了半个时辰了，喘口气你都嫌浪费时间，不口干舌燥才是见鬼了。

顾灵宣也回了个笑脸，标标准准的皮笑肉不笑：“李历，这么些年，你口才见长啊。”

李历晃了一下神，是啊，这么些年，果然物也非人也非。

那些在记忆中沉沉浮浮，久远到甚至以为是别人的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收录进他的脑海里。

他甚至都快忘了，玉枫娘娘救他的时候，他腼腼腆腆，别人问十句他答不上来一句，磕磕巴巴地连整句话都说不明白，什么时候就能出息成这样了。

李历有些不好意思，沧桑的脸上居然显现出了七分稚气，一如当年。

顾灵宣想，那个不怎么会说话的清秀少年，虽然没有口舌之利，可所有的时候，都是仗着自己大他五六岁，第一个护在他面前。

火海刀山在前，李历为界，最后才轮得到他顾灵宣。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四哥和山龟也在这个世界……我也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是跟我一样，还是跟你们一样，不过能确定的是，他们是在确认我出现以后，才开始有了动作。

另外我想问一件事，一个物件。”

顾灵宣前面几句话说的灵巧，可偏偏后边这短短不过几个字，却有些犹豫，希冀又恐惧，怕不是真的……怕真是幻梦一场。

他最近待在警局被“普及”

了不少知识，说到一些犯罪心理的问题，虽然他并不能完全听懂，可他入心了一个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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