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页)
雨后的很多日子里,江衿言消失了。
南漓忙着和经纪公司打官司,沈雾洲还给她安排表演班,声台形表一项项的学习。
焦头烂额的,压根没有时间去想她和江矜言怎么了。
家里少了个人,差别是很大的。
例如她回到家只有空落落的房间,再也没有少年在玄关处等她。
只要做一个人的饭,泡面自热米饭螺蛳粉,百无禁忌。
上厕所不用再锁门,可以穿着睡衣在屋里随意行走。
……
李奶奶很快发现江衿言自从晚上出去买夜宵就再也没回来,那把伞放在她的门口,像是在道别。
她执着于找江衿言,在青雨巷方圆五里发传单寻人。
当她向南漓问起江衿言的时候,南漓刻意回避,没有说出那晚的事情。
江衿言除了他们没有别的亲人,她哭着问他能到哪去。
南漓也不知道,对于他的过去,她没问过。
林鸢鸢知道后,痛骂江衿言一顿,说了很多诅咒的话。
南漓堵住她的嘴,让她不要瞎说。
林鸢鸢不可置信,“难道你还把他当弟弟?”
她反驳:“不是的,我只是不希望再听到这个名字。”
心就不会再痛了。
七年的相处,他存有大逆不道的心思,她竟然才发现。
到底是他装的太好,还是她从来都没有真正关心过他。
她把他丢在家里,在外面为了生活打拼,只关心他的成绩和温饱。
所以他才没有告诉她保送的事情,瞒着她打三份工。
常话有说父母是最不了解孩子的人,她就跟那些“父母”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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