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撵走(第2页)
上辈子,顾宁晗一人在这儿,他出去时就牵动了不少目光,当时烟染是不知道的,而后来,许多女子莫名的在礼这一课上过不了关,直接被请出了考场。
是的,连最差的菊签都没有得到,是直接被取消了应试资格。
为什么会这样,烟染苦思冥想许久都没有所以然。
后来有传言,说请京城双秀的六皇子与顾宁晗来,全然是国子监祭酒的主意,只是上辈子六皇子没答应,而这辈子显然是答应了。
只是国子监祭酒没有想到的是,闺秀们会因此失了神,甚至失了仪。
说白了,就是你一个闺阁女子偷看男人,还有什么礼字可言?
烟染上辈子没看,这辈子更是不会去看的。
只是可怜了一些小门户,从来没见过这两个人,所以……吃了大亏。
烟染其实非常不服气的,何以看一眼男子就叫失仪,她就不信,在国子监与衡山书院的入学考的考场上,如果有女子,那些考生多看几眼,就会被取消应试资格?这纯粹是针对女子的,太不公平了。
烟染心里有意见,却也不可能说出来。
她执笔开始作画,一笔一笔勾勒,下笔果断,不见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斥:“你既然不愿进文心女学何以前来考试,你走,这里不需要瞧不上文心女学的人。”
烟染呆愣,转身看过去,竟然是谷夫子。
谷夫子已经花甲之年,乃是当代书画界的泰斗,亦是衡山书院与文心女学最德高望重的一位山长。
他的性子不拘,脾性孤傲,更是两个书院的书画夫子,且不轻易开课,只教他想教的学生,而那些他看不上的学生,是无缘拜他为师的。
烟染自是知道谷夫子的威名,这会儿他冲着自己突然地说出这句,令烟染有些莫名其妙。
烟染施礼,言道:“夫子何出此言,是学生哪儿做得不好,让夫子如此恼怒?”
谷夫子华发如雪,一身青色的长袍,负手站在那儿,让烟染不由得有些紧张。
要知道,谷夫子原本只在衡山书院执教,是文心女学好不容易请来的,在这儿可是受很多人尊敬的,可……他现在要赶自己走,只要他坚持,没人会拂了他的意思。
“你原本有很好的天赋,可惜心不在此,立刻离开这里,不要辱了这儿的地!”
谷先生指着门口,执意让烟染出去。
烟染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旁边有几名女教仪已经朝这儿来,是请她出去的。
“请谷夫子给我一个机会,就算我哪儿做的不对,也请直言不讳,这样赶我出去,学生不服!”
谷夫子深吸一口气,举指对着烟染案上的画作,义正辞严:“此画意境甚好,寓意也好,可你原本可以画出更好的作品,却故意将它毁去,你看看,你那近处的牛与远处耕牛的对比,明明功底不凡,可以画的栩栩如生,却故意画得生硬留下瑕疵,难道不是瞧不上文心女学么?”
烟染心下大惊,她……不是真的十一岁年纪的画技,今日应试是为了求学,总要藏拙,日后才有进步的空间。
可……谷夫子瞧出了她的刻意,也误会了她,烟染急急启唇,解释道:“不是这样的……”
可是那几名女教仪已经不让她多言,而是架着她,将她“请”
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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