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吃都吃了

叶挽歌靠在林东燊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眼神迷离。

林东燊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

叶挽歌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林东燊的手背，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东燊”

“嗯？”

林东燊应了一声。

“昨晚在洗手间你问我会不会嫌你麻烦。”

“你当时为什么会那么问啊？”

她问得很小心，生怕触碰到他不想提及的回忆。

指尖不自觉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林东燊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林东燊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

好一会后，林东燊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以前嗯”

“以前身边有个人。”

“她很讨厌那样子，觉得脏，麻烦，还说我像个没用的废物，只会给人添乱。”

“她说，我像个变态”

“她说我很恶心。”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叶挽歌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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