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页)
半央半强着她唱了段秦淮景后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胡闹了半宿。
此刻的她只觉得喉咙渴得发疼,拿过茶几上的矿泉水,盘腿坐在沙发上。
一手和盖子较劲,嘴上不饶人的反击。
“沈小姐,成年人打了个炮而已。
念念不忘和以身相许,只存在与脑残的言情小说里。”
“也对。
毕竟,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才是我的追求。”
对个屁!
没事儿快滚!
就在傅嬿娩准备放弃手里的水,去冰箱那瓶新的的时候。
那人自她身后轻弯下腰来,抽走了那瓶该死的水,轻轻松松将瓶盖拧开,递回给她。
数秒的环抱极其亲密,她的耳朵甚至能听到心跳声。
几小时前的意乱情迷在这一刻尚存些余韵。
熟悉沐浴露香味出现在除自己以外的人身上,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接过水来猛灌了一口,耳边响起那人行至玄关的脚步声。
“吴侬软语,缱绻绵长。
改日,再来聆听。”
水大半呛了,傅嬿娩随手抓了包开封的抽纸便往关门那人的背影上砸。
“滚!”
派出所里的人也没料到这圈少爷小姐是怎么到自己这座小庙里面的,目前主打一个清爽容易送神难。
只得单独隔了个房间,让这俩姐弟好好聊聊。
社区医生给挂彩的二人做完了消毒,赶忙收拾好东西,麻溜地出门去了。
沈星潭靠在长条沙发的一边,翘着二郎腿,冷笑着看着隔了好几个身位,双手搭在手杖上闭目眼神的沈星川。
“你不知道苏丝弦上高中时候和蓝玉烟那档子事吗?”
沈星川默默调整着呼吸,从酒吧到现在高度紧张的神经状态,随着她的呼吸渐渐松弛下来。
酒水带来的强烈亢奋与冲动只在玻璃酒瓶碎裂的一刹那释放了一小部分。
那些被她强行按压到如今的,此刻正灼烧烤制着胃内本就所剩无几的食物。
血液中的怒火点燃,刺痛的感觉成倍反馈给嗡嗡直响的大脑。
偏偏这时,沈星潭又开始了犬吠。
她本不愿搭理,却真实感觉到那隐藏在海马体深处的东西,因沈星潭的话,在此刻蠢蠢欲动。
她的意识愈发的不清醒,实验学校的建筑与一张张模糊的人脸,像是跑马灯般地从她脑中闪过。
一种难以言喻的濒死感,迫使她低垂着脑袋,紧紧握着手杖,背后津出冷汗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