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镜中荼蘼27

昭韵生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说道。

“安年，”

他说，“我的命星和规则，映照人心虚实。”

“而我现在看到的‘实’……是唯一一条，能让最多人包括你，活下去的路。”

“至于其他的……”

昭韵生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求求你，别说了。

木安年缓缓站起身。

话已至此，再无转圜。

他脸上惯有的、或轻松或戏谑或偏执的神色，此刻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空茫的平静。

那平静之下，是正在被他强行镇压的绝望与暴怒。

“我曾承诺过。”

他开口，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亭中回荡，“我的刀尖，永远不会对准你。”

昭韵生也站了起来，与他相对而立。

他轻轻点头，目光清正：“我也是。”

木安年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只是一个抽动的弧度：“但我用的是斧子。”

昭韵生平静地回应：“我用的剑。”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之间那维持了不知多少年，混杂着师徒、挚友、家人……复杂情感的微妙平衡，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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