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先生总说他们丑
路栀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温柔的影子。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不怕得罪他们……」
「我只是个商人,更是你的丈夫。
天塌下来,也自有两位老爷子在前头顶着。
」秦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臂弯温暖而坚定,仿佛要为她隔绝世间所有风雨。
他的声音低沉如诉,字字清晰:「栀栀,记住——无论旁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害怕。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你只需要做你自己,随心所欲地活着。
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
这句话不像誓言,却比誓言更沉;
不似承诺,却比承诺更真。
就在这时,朝阳终于冲破云层,万道金光洒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在这个平凡的清晨,某些比「坍缩星髓」更珍贵的东西——比如守护,比如真心,正在悄然生长,静待花开。
————
九月底,路栀被推进了产房。
顾川与顾北在庄园茶室里设下简易道场,沉香袅袅,经文低诵,为产房内的路栀祈福祝祷。
医院长廊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气息。
产房外,则是另一番焦灼景象。
黎骁野与商曼漫紧挨着坐在冰凉的塑胶长椅上,杜仲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而立,王毅与尤宁十指相扣地并肩站着,几名安保队员沉默地守在走廊尽头,如同一道无声的屏障。
白寅秋匆匆赶来,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廊间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时间在凝滞的空气里缓慢爬行。
产房的门始终紧闭,门缝底下透出的光线纹丝不动,里面更是静得令人心慌意乱。
「白姨,」商曼漫终于忍不住,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里面怎么……怎么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她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手指,指节泛白,「我看别的产妇,哪个不是疼得……」
白寅秋一把攥住商曼漫冰凉的手,自己的掌心却也满是湿冷的汗意。
「是不对劲,」她声音发紧,目光死死锁住那扇门,忽然想起关键,语调骤然拔高:「秦轶呢!
这种时候他跑到哪里去了!
」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入死水,瞬间在人群中激起剧烈的波澜。
不安的低语与焦躁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
黎骁野猛地站起,开始在有限的走廊空间里来回踱步,步伐又快又重;王毅不自觉地收紧了与尤宁交握的手;杜仲则紧盯着手机屏幕——上面一个闪烁的光点正显示着秦轶的位置。
「夫人,」杜仲将手机递过去,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先生人就在医院。
」
「在医院?那他人呢?!
」白寅秋的声音因急切而显得尖锐。
压抑的焦虑如同实质的浓雾,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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