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钟其人
林尔镜愣了愣,随后一笑,拱手道,“幸会,在下潇湘派林尔镜。
今日若能在陈姑娘帮助下逃出生天,改日一定登门拜谢!”
两人一前一后向外跑去,地牢不大,没跑几步便能听到拐弯处前方有人在说话。
林尔镜示意停下来,两人分立通道左右。
陈潇听音,给林尔镜打手语。
东南方位一人,西边靠中心,两人。
东南归你,西边归我。
林尔镜看了直摆手,两人归我。
你撂倒一人即可。
顺便还把刚刚从看守小哥那里顺的匕首扔给了陈潇,陈潇一把接过匕首,没好气瞪他一眼,嘴里面没出声说了两个字。
啰嗦。
嘿,这小妮子!
陈潇不多废话,直接冲了出去,林尔镜只能紧随其后。
她先是朝着西边一人一刀刺出,还未等另一人反应过来,陈潇反手绝杀,使出清风剑一招“浪子回头”
,正中第二人喉头。
东南方向那人一下都呆住了,还正想搞清楚是从哪里窜出来的一道黑影,脖子和肩颈发出嘎达一声,便倒了地,眼见他右手拎的酒壶趁势就要摔出去,身后的林尔镜顺手一捞,酒壶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曲线,稳稳当当被林尔镜圈在了怀里。
“是花雕,”
林尔镜滋溜对着壶嘴喝了一口,“还热着呢。”
“别耽搁时间,改日请你去蜀中喝上好的竹叶青,”
陈潇取下被挂在墙上两人的剑,将林尔镜的物归原主。
赵家地牢其实是先从地面挖了条向下的密道,再在深处刨出了一个石室。
陈潇和林尔镜一路沿着石阶很快就就到了地道口。
地道口有一扇石门,两人合力推开了石门,不知道是地牢下面光线昏暗还是外面日头太过刺眼,出了地道,两人眼睛有点儿不够用了。
长溪山什么时候修了个这么大的宅子!
整座宅子好像削掉了长溪山的山头,宅邸随着山势起伏绵延,曲折迂回,竟无法全然收入眼底。
地道出口是宅子中间的水池边。
草木掩映,旁边还立着几座像模像样的假山,不认真看,根本不知道此地脚下还有乾坤。
林尔镜道,“赵继风敢在这里弄出这么大动静,肯定不止地牢里看守我们的那几个人,这里是整个宅院的低洼,太容易被发现,我们先躲去东边的阁楼处,摸清地形以后,寻机逃出”
。
陈潇点点头,两人便奔着东边去了。
广陵城太守官署。
卢一临站在太守府后宅,看着府内进进出出的人,眉头锁得都快拧出水来了。
半日来不管是对府衙还是胡氏家眷的询问,都让卢一临对这位暴死的胡大人其人充满了好奇。
先是所中之毒非经验老道的仵作所能解释,再是与不知道何方神圣牛头不对马嘴的书信往来,还有一件最最头疼的一件事情,贴身服侍胡先文的老奴王钟消失了。
正琢磨着,一个下人扶着胡夫人从房里出来了,受夫君暴死影响太大,胡夫人整个人都有气无力地,卢一临赶忙迎了上去。
“卢大人见谅,实在是支撑不到自己走到前厅府衙,只能劳烦卢大人到后宅说话了。”
卢一临心急如焚,也顾不上客套太多,只好开门见山地说,“夫人节哀。
想问问夫人,除去府内衙役,生前胡大人都和哪些人交往从密,有书信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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