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六 新的战场
兔死狐悲。
李旦眼里流出泪,也不知道是疼得流出泪,还是对自己保镖的死心痛,又或者是悔恨的泪水。
足利重光再一次挥刀劈了过来,李旦伸长脖颈,不再躲闪。
他知道自己必无幸理,挣扎也是徒劳。
这足利重光已经疯了,这些日本军官都疯了,杀他泄愤是应有之意。
毕竟他是华夏人。
这一瞬间,他想起了他传奇的一生:一个普通大明商人,一步步走上名震各国的大海盗宝座,又成为日本诸侯座上宾。
他已经忘了自己是华夏人。
他的几个美妾都是日本人,现在他说日本话都是习惯成自然。
就在这时,一把刀架住了足利重光的刀,是伊达政宗。
伊达政宗盯着足利重光道:“住手!
李先生是大将军的座上客,不容得你放肆!”
伊达政宗不敢让李旦死在这里。
他知道李旦表面是替他出谋划策来的,实际也是足利重光监视他的一枚棋子。
足利重光看着浑身瑟瑟发抖的李旦,喝道:“一个卖国求荣的狗贼,我堂堂日本不要也罢!”
说着缩回刀,闪电般直刺过去。
伊达政宗看拦不住,也一刀砍向足利重光,希望逼开他。
可足利重光不闪不避,喝了一句:“我为主上清君侧!
给我死!”
“噗”
的一声,倭刀已经搠入李旦胸口。
李旦没有惨叫,眼里流着泪,却忽然笑了。
这笑很诡异,屋内每一个日本军官,都有莫名的感觉。
一个人死前一笑,那是什么意思?
是笑他自己愚蠢,与虎谋皮?
还是笑他们愚蠢,走上死路?
总不会是想到什么高兴事吧?
李旦死前的一笑让人们费解。
没人知道李旦为什么笑,包括伊达政宗。
李旦死了,结束了他世界第一大海盗的传奇生涯,死在了异国他乡。
最近他一直在筹划怎样能叶落归根,重返故国。
最终想
出了个主意,希望通过给日军出谋划策,引起开荒团重视,招揽他这个人才。
古往今来,许多谋士不都是各方争相招揽的对象吗?
可惜他遇到的是不解风情的李易。
后世军队在各种侦查手段下无所遁形,让兵行诡道彻底成为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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