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上吊自尽,”
陆文昭低声道,“现场有挣扎痕迹,但狱卒说没听到动静。
还有...墙上写了个‘冤’字。”
魏忠贤冷笑:“冤?他贪墨漕粮倒卖,人证物证俱在,冤什么?
不过是想给咱们泼脏水罢了。”
“督公,现在怎么办?李标还在牢里,要不要...”
“看好李标,不能再出事了,”
魏忠贤沉声道。
“加派双倍人手,所有饭食都要验毒。
还有,抓紧审讯,趁他还没缓过神来,把该问的都问出来。”
“是。”
陆文昭退下后,魏忠贤独自坐在书房里。
烛光摇曳,映着他阴晴不定的脸。
吴阿衡的死,不简单。
能在诏狱里自杀,还能在墙上写字,这说明诏狱里也有内鬼。
对手的反扑,开始了。
而且比他想象的更狠,更快。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花香。
扬州的血雨腥风,似乎又要在京城重演。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只手遮天的九千岁。
他只是皇帝的一把刀。
一把随时可能被折断的刀。
“圣上啊圣上,”
他喃喃自语,“您可要握紧这把刀啊。
要是握不紧...老奴这条命,可就真的没了。”
远处传来打更声。
三更天了。
夜还长。
春风拂过紫禁城的琉璃瓦,却吹不散朝堂上空的阴霾。
吴阿衡在诏狱“自尽”
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全城。
最先发难的是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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