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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心思纯白的柏月盈觉不出大哥白切黑的本质,一脸慎重地点点头,觉得大哥说得很对,两人还勾了勾小指头。
“儿孙自有儿孙福,”
柏望山粗犷的眉眼绽开,露出大大咧咧的笑来,“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他们自己活出来!”
回京
从曜国北部前往京城,一路上温度升高,恍若从冬季穿越到万物复苏的春季,衣衫渐薄,草长莺飞。
及到城外,护城河岸边,枯瘦的枝丫上花苞随着料峭春风粒粒冒出,羞涩地等待绽放的时刻。
赶路多日的队伍回府整顿。
柏若风本打算次日才入宫,可等洗漱完毕,推开窗户,见远处硕大的夕阳,紫色红色橙色黄色蓝色连成一副画,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他趴在窗边,看着荒芜的院子发呆,实在静不下心。
干脆临时改了主意,拎了坛酒,牵了匹好马,利落地进宫觐见。
宫里还是那副旧模样,气派豪华的亭台楼阁内住着全曜国身份最尊贵的人。
朱红墙,琉璃瓦,披了层朦胧的霞光,多了几分暖意。
美则美矣,却少了人间烟火味。
入了东宫,守门的太监见了他,忙前去禀告。
不一会儿,春福领着前去禀告的太监走了出来,待到近前,才道:“殿下在书房内议事。
柏公子舟车劳顿辛苦了,不若去偏殿内休息会?”
意思就是主子在忙,让他先等等。
近几年皇帝身体每况愈下,朝政交由太子处理,事务繁忙,柏若风也知道。
他看了眼红霞漫天,便道:“偏殿就不了。
我去院子里坐会儿吧。”
春福犹豫着,试图劝阻:“外边风大……”
“我等习武之人,这点风怕什么。”
柏若风打断他的话,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拒绝了他试图接过自己手上东西的动作,单手抱着怀里的酒熟门熟路往院子走去。
春福忙叫小太监们利索点跟上去伺候,想来想去不放心,自己跟过去把人安排妥当了才回书房门口守着。
春福早已认清了谁是皇宫未来的主子,为了保命,频频向方宥丞示忠心,就怕方宥丞因为他曾为陛下效忠的缘由要他小命。
或许是有点从小到大的情分在,春福才能安安稳稳到今日,其中自然也有他自己的本事,知道何人何物对太子而言是重要的。
东宫的院子在殿后方,不大的一个小院,铸了假山引了活水,可惜天气还没暖和,植物都半死不活的模样,没什么生机,就连池塘都静得起不来一点涟漪。
柏若风不喜宫人在身边伺候,打发了他们去外边守着。
热水从壶嘴落入杯中,冲起茶香袅袅。
白雾氤氲中,柏若风眸色渐暗,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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