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页
柏若风摇了摇头,向唐言详细诉说了他无意间看到的那抹身影,并且仔细回忆了那辆马车还有车夫的特征。
等他说完时,才发现唐言面上露出迟疑。
“你在怀疑我说的话?”
柏若风不悦道。
唐言忙摆了摆手,解释说:“公子误会了。
属下只是在想,按照公子所说,那辆马车虽然乍一看平平无奇,但其上的漆面和彩绘,似乎是宫内特制,且更像是……帝王微服私巡时的马车。”
柏若风捏紧了杯子,眸色沉沉,抬起脸来直视唐言,“你确定?”
唐言肯定道:“不会有错。
皇家的彩绘图案向来讲究,很难错认。”
兜兜转转,线索还是回到女帝身上了。
柏若风放下杯子,捏了捏指腹。
他沉吟一会儿,叹了口气,“很快,越帝就会召见使团,到时候再想办法刺探一二。”
按理来说,不该是皇帝亲自接见使团。
然越国出兵在先,本就不占理。
后边又被狼狈追至城墙下,亏空了国库,死伤无数,葬送了一个大将,还什么都没捞着,属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今想要停战,与曜国谈和,必然就要拿出些诚意来。
新帝大摆宴席,亲迎使团,面子已然给足。
坐在下边的柏若风盯着至高处雍容华贵的女人,却愣了神。
唐言偷偷去把酒壶里的酒水换成茶,回来就发现柏若风神情有些不对劲。
他顺着视线偷看了两眼上边的女子,小声唤道:“公子?公子?”
柏若风回过神来。
方宥丞在他们暗卫面前从未掩饰,唐言是知道主子有多在乎公子的,此刻唐言不由替主子担忧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唐言试探道:“公子,她脸上有什么吗?”
唐言问出这话时,属实是提心吊胆。
唯恐柏若风回他一句:没什么。
柏若风拿起筷子懒散夹起面前的糕点咬了两口,食之无味,他把糕点放至碗中,“我认识她。”
唐言松了口气,旋即又觉出不对劲来。
“公子怎会认得她?”
柏若风放下筷子,做出决定:“等会你帮我,我要去会会她。”
然而不等他动作,得过方宥丞密令的使者已经开始发难。
酒宴正酣,宫中伶人开始表演剑舞。
只见使者端着杯子起身,说了一番文绉绉的长篇大论,通篇赞颂女帝之英明,两国未来邦交前途无量。
他话音一转,问:“这剑舞绵软无力,有形无神。
说是‘舞’尚可,说成‘剑舞’便太过牵强。
说起剑舞,老夫便不由怀念起当年,我国武状元于闻喜宴上剑舞如龙,犹如将军指挥千军万马,其势壮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