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二驴子短暂的春天
书回正传:
刚才说道二驴子要,赎买15岁的小杏花,带头的山东壮汉:孟子在和二驴子说小杏花,水灵,漂亮,丰满身材高挑,恐怕老鸨子2000两银子,如果卖她的开包都嫌少。
二驴子有些烦恼,毕竟来这里半年了,看到小杏花的那一刻,人的灵魂好像都被小杏花沟走了,因为从山东到沈阳这一路辗转反侧,一路上颠沛流离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这么水灵又勾人的妹子。
兜里那两百多两银子可是攒了好几年的银子。
那年二驴子从十几岁,山东地界旱得地里裂着巴掌宽的口子,麦穗刚抽芽就焦成了枯草。
二驴子背着半块啃剩的观音土饼子,跟着逃荒的人流往关外走。
他爹死在那年冬天,娘把最后一口糊糊推给他,自己闭了眼。
他一路走一路要,有时候碰到好心的,能给个窝头,有时候只能饿着肚子,夜里就缩在破庙里,听着风声像鬼哭。
走到河北地界,他给一户人家扛过活,白天挑水劈柴,晚上就睡在牛棚里,老板娘心眼不坏,每天能给两个杂面饼子。
可没过多久,那家人也遭了灾,他只能接着往关外走。
过了山海关,天就冷了,他身上还穿着单衣,冻得瑟瑟发抖。
有个放羊的老汉看他可怜,让他跟着放羊,管吃住。
他就每天跟着羊群在山坳里转,啃硬邦邦的莜麦饼,渴了就喝雪水。
可开春雪化了,草场没了,老汉也养不起羊了,他又成了孤魂。
一路扒火车、搭驴车,用了好几年的时间,好不容易蹭到沈阳城。
城门口的巡警看他脏得像泥猴,挥着棍子赶他,他就沿着城墙根转悠,见人就作揖,“大爷大妈,给口吃的吧”
。
有时候能讨到半碗剩饭,有时候被狗咬得腿肚子直流血。
实在没辙了,他就跑到郊外的树林里,找树皮草根啃,榆树皮带点甜味,他就专挑嫩的扒,草根涩得嗓子疼,也得往下咽。
夜里就睡在桥洞底下,听着火车呜呜地叫,想着山东老家的土炕,眼泪就往下掉。
可他知道,回不去了,只能活着,像路边的野草一样,不管多苦,总得熬着。
二驴子在沈阳城周边给地主打短工,最后还是又来到了,沈阳城门前,还是想进沈阳城找点活干。
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得人脸生疼,城门楼子下守卫森严,他那高大的身板裹着件破烂棉袄,挤在人群里像根半截子枯树。
正愁没个落脚处,忽闻一阵锣鼓响,是个路过的戏班子要在城外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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