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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忽然聽到耳邊一個疏冷淡漠的聲音響起,喚起瞭一聲“父親。”
她擡頭看去,原是靈山前部護法金吒等候在山門前,正拱手向她名義上的義父李靖行禮。
金吒此人生得清冷疏離,一襲白衣清貴矜薄,少言寡語,與威嚴肅穆的大將軍李靖,張揚肆意的紅袍小少年哪吒,看上去都全然不像,她還真沒想到原來他們都是一傢的。
原來是一個“吒”
,也是,誰傢名字和他們這樣古怪。
不像她的名字“喜恰”
,和悅可愛之意,一聽就是個討喜的名字,金蟬子的取名水平真好。
“大兒啊。”
李靖握住瞭他的手,威嚴的將軍眼裡難得有點淚光,“來時都沒與你說幾句話,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啊?”
因他與哪吒在天庭當值,金吒在靈山,木吒在普陀山,雖都是神仙看似好相見,卻都繁忙,想來已是一兩百年沒怎麼見瞭。
他想念大兒子二兒子想念的緊,偏偏還有個叛逆三兒子整天在他眼前晃,更是有瞭對比。
不過金吒的神色也不太自然,一貫疏冷的他微微掙脫瞭父親的手,又再次行禮:“父親掛念,金吒一切都好。”
猝不及防他的手又被李靖抓住瞭,老父親嚴肅的臉上一臉淚花:“大兒啊,你要照顧好自己,”
“......父親也要照顧好自己。”
金吒目光又落去哪吒身上,眼眸微垂,“哪吒,你照顧好他。”
“哼。”
張揚的小少年鼻間裡哼出一個音,算不上答應。
喜恰隻覺得這小少年怎麼一點都不懂養育之恩比天大,她受金蟬子賜名才得以開得靈識,是以總要報答金蟬子,李靖是他的父親,總歸要有點敬意吧。
但方才李天王說要將她“就地正法”
,她怕李靖瞭,也不敢多說,依舊縮在哪吒手心裡,卻被金吒瞧見瞭。
“你手裡是......”
他便順勢又瞧向哪吒。
哪吒將手一揚,托著喜恰就放到金吒面前,漫不經心道:“靈山上的小老鼠精,偷吃瞭佛祖的香花寶燭,佛祖念其懵懂饒她一命,如今是我們傢義妹瞭。”
喜恰方才立起的身子晃瞭一分,這介紹歸介紹,怎麼將她的案底也揭出來說啊!
她又不是不認識金吒,隻是與他說的話少而已,當即為瞭挽回點自己形象,欲哭無淚道:“護法,我就吃瞭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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