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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心上人都不是唯一的,也不必喜歡什麼人瞭。
為何要拿誰去與誰作比呢。
而且,哪吒不解也不大喜歡他這樣自怨自艾,偏頭看他。
“你為何不是天蓬?三十六變難道是假神通,這些年來在凡間的修行也是假的,還是你的心已然變瞭?”
上回在西梁國,哪吒還以為他想通瞭。
卻沒想到他的心結這樣重,喜恰的溫聲細語不管用,那要他來說,隻能是直言不諱瞭。
豬八戒變瞭臉色,心頭複雜至極,仔細琢磨瞭好幾遍哪吒的話,突然大慟,一時不再說話。
......
與取經人拜別,哪吒一路回瞭陷空山。
胸前的血跡斑駁可怖,看上去傷得頗重,但他以靈力查探過瞭,隻是傷之皮肉,不曾傷筋動骨。
隻是那軟短狼牙棒好似也是個厲害法寶,一時傷口不好愈合。
應當不會叫喜恰太過擔心,但也不能嚇著她。
少年停在山頭,思忖一刻,還是施法將大部分血跡掩去,才落定無底洞前。
洞府內,喜恰也剛從荊棘林回來,杏瑛說的與豬八戒差不多,不過比起豬八戒的傷懷悲慟,杏瑛顯然並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豬八戒傷懷的人本也是嫦娥,而不是杏瑛。
喜恰還在想著離開前杏瑛的話。
——經歷瞭這麼一場,心也放下不少,曾憂患的未必可怖,不敢看的內心也該直面。
杏瑛好似想開瞭不少......
“喜恰。”
還在猶自發散著思緒,喜恰忽聽見身後的輕喚。
那聲音很有辨識度,清朗又有一絲冷冽,如冬雪消融後,浸瞭冰涼卻清澈透底的泉水。
隻是此刻,他的語氣少見含瞭一點委屈。
她回頭看他。
少年也正看著她,背光而立下,他鳳眸微垂,本似塗朱的薄唇微微抿起。
那襲紅袍明豔,清雋,猶如山水墨畫間的耀目紅日,錦繡明章——
“喜恰,我......”
他又喚瞭她一聲。
喜恰瞳孔微縮,沒來得及聽他說完,疾步起身,走至他面前。
托住他手臂,她的語氣染上幾分急切:“你受傷瞭?”
哪吒微頓,輕輕嗯瞭一聲,下意識想說傷得不算重,又想到好容易受這一回傷......
“你怎麼真的受傷瞭?”
她有些慌張,也有點狐疑,“你有沒有去天庭,去瞭天庭之後呢,不是說隻是找猴哥問上兩句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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