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烽燧 卷七 彗孛 第九章 祁家投帖
卷七彗孛第九章祁家投帖
车行迟迟,那翠盖垂缨素轮车极是平稳地行驶着,两侧的十来匹健马将其团团围住,护卫左右,倒是一发得隔离了人声人群。
裴煦独自坐在车内的坐塌之上,略略沉虑,便是低首取来边上的流云纹影青方形壶,斟了一杯热热的羔羊酒,啜饮了一口,顿觉身体微微生热。
放下那酒,裴煦只又拈起边上的素梅糕吃了数口,便是不再多吃别个,沉虑下来细细地思虑起今日之事来。
今日那个戚家的老头子,虽说是被他的言辞行止所惑,但实际上却也是不曾直截了当的说个明白。
将他的话与先前所看得的族谱画卷所相互鉴证,便是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来。
什么自幼娇生惯养,心性天真,却是为了所谓的情爱之念,擅自跟一个男子私奔了,待得晓得消息之后,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噩耗,使得这一家子半年未曾开颜。
这说得不过是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剧本,家族的恩怨导致子女的悲剧罢了。
罗密欧与朱丽叶两个家族尚只是政敌一般的存在,也已是如此的下场。
戚家与祁家却不只是这样,经过自己手下搜罗下来的各报,这两家可称是血海深仇。
且不论别的,就是这三十余年的时间,这两家相互暗下杀手,便是核心的直系血裔也是丧生十余人了。
这等血仇,若不是尚有皇家压制。
又是顾忌着一旦发作,便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想来也不会是这一山两虎地形势了罢。
今日暗中透露信息,不过也是想将自己的视线放在那祁家的身上,以求得驱狼吞虎之效罢了。
只是这老人后面说得那个劫后余生的丫鬟,却不知是否真真有这人,还是假托着一个名声?
裴煦想到这里。
不由略微顿了顿,细细地回想起那老人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态举止。
想了半日,才是猛然一惊,却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来。
当年他这一世的父母能隐姓埋名这麽多年,不露丝毫,必然也是有所凭借之处的。
若是他们未曾料到有这么一天,未曾想到可能为这两个家族所追捕到,未曾留下后手。
必然是不可能地。
那这个劫后余生的丫鬟便是最大地可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