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生
祝行野辗转反侧好几天,深夜醒了就盯着麦冬的耳朵看。
睡着时候的麦冬,耳朵一点也不红,所以那天他就是害羞了,那是不是说明,麦冬也有一点点喜欢祝行野,只是他自己没发现。
每次得出这个结论后,祝行野心底都会泛起一些嗨碧气泡一样微弱的喜悦,然后把脸埋在小米或是小粥的肚皮上安心睡去。
他现在几乎不做噩梦了,梦里没有那些鲜血和鬼魂,只有麦冬,像巧克力一样的麦冬。
可是为什么麦冬一直喊他?
“小祝,小祝。”
麦冬把祝行野喊醒,面色凝重。
祝行野刚刚在梦里对麦冬做了不太好的事情,此刻心虚又害怕,一个翻滚起身,问麦冬怎么了。
麦冬让祝行野换上衣服,说:“白耳朵可能要生了。”
麦冬起夜时习惯性瞄了一眼监控,白耳朵在产房里坐立难安,试图在产床的干草上扒出一个小窝,黄耳朵似乎感受到了小姐妹的痛苦,在旁边用鼻子轻轻触碰它。
本来麦冬不想为这事打扰祝行野睡觉的,可白耳朵这段时间怎么说也是祝行野照顾的多,麦冬觉得祝行野应该不想错过这个时刻。
去牛棚的路上,麦冬给刘望津打了电话,虽然是深夜,但白耳朵情况特殊,也只能让她跑一趟了。
祝行野有点着急,停车时才发现自己出了一手的汗,麦冬捏了捏他的手,没嫌弃他湿漉漉手心:“没事,望津马上到。”
白耳朵正在痛苦呻吟,它身体下的干草已经被浸湿,羊水估摸着刚破,小牛的头一点也看不到,两个人都没有接生经验,跪在潮湿的草垫上,只能看到白耳朵的腹部在明显收缩。
车灯从外照进来,刘望津也赶到牛棚,头发匆匆束了个马尾,一边往里走一边戴上手套。
指尖探入产道,刘望津皱眉:"
不是死胎,胎位不正,右后腿蜷曲,得拉直。
你们俩按好它,我调整胎位。”
祝行野和麦冬立刻按住白耳朵躁动的后躯,刘望津深吸一口气,将整条手臂伸进去,摸索到蜷曲的胎儿关节,小心扳直。
或许是太疼,白耳朵突然挣扎,猛地蹬腿,麦冬被撞得向后仰倒,后脑勺即将撞到食槽时,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是祝行野抽出手来,垫在了他脑袋底下。
麦冬不胖,但也是个成年男人,这么撞一下,祝行野的手肯定受不了,但他只刚开始闷哼了一声,便又按住白耳朵,一句话也没说。
小牛的后腿已经露出来,刘望津让麦冬用麻绳套住那一截后腿,自己继续在产道内调整角度,汗水从他们的下巴滴落,橡胶手套在白耳朵体内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
我数三下,你们一起用力。
"
刘望津语气冷静,让麦冬和祝行野略微定下心来。
不知道是第几次用力拽,白耳朵痛苦嘶鸣一声,湿漉漉的小牛终于滑出它母亲的身体,开始了自己第一次呼吸。
刘望津迅速清理小牛口鼻中的黏液,麦冬已经准备好碘酒和消毒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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