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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皇子这些天来还在相看贵女,打算娶皇妃?我呸,这种人也配?真是让人倒尽胃口了!”
这些至少都是画风正常的讨论,还在铁青着脸穿衣服的两人都能接受,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直到有个油腻腻的老男人的声音突兀地插了一句:
“哦哟,好白的屁股。”
刹那间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恶心感浮上了这两人的心头,直让厉无殇和二皇子好一阵天旋地转,险些当场吐出来:
这就是自视甚高的人的通病。
他们只允许自己对别人评头论足,一旦他们反过来被别人指指点点,就会感到成倍的崩溃。
更别提施莺莺还端着副关切备至的样子,刚进门就对着她这位名义上的弟弟来了个一针见血式的嘘寒问暖,真是个往伤口上撒盐的好手:
“倒是我这个皇姐失职,一直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癖好。”
“你们已经暗通款曲多久了?还是说……”
她若有若无地轻轻瞥了一眼厉无殇:
“是厉将军酒色攻心,强迫了你?不要怕,朝云的律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二皇子险些没恶心得把胃都吐出来。
这哪里是他有这个癖好?分明是厉无殇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把自己给拉下水!
是了,没错,就是刚刚那杯酒有问题!
一念至此,他对施莺莺怒道:“你——!”
但是二皇子没能把话说完。
因为就算他再没脑子,也注意到了眼下是何等两难的局面:
如果他承认是他和厉无殇联手,想要害施莺莺却反害了自己的话,就要面临着被以“残害手足”
的罪名褫夺皇子封号送去大理寺的风险,终身与皇位无缘;但如果他顺着施莺莺的意思,承认是厉无殇强迫了他的话,倒不用去受牢狱之苦了,却依然于风评有损。
怎么看都没有一个好选项,而且根本没有抵赖的第三条路:
这些铁板钉钉的人证物证都在这里被当场逮住了,真当看热闹的人瞎不成?
急怒攻心之下,这位终年虚胖过度的二皇子当场就厥了过去,但在失去意识之前,他还没忘把厉无殇拉下水,这两人的塑料同盟情已经碎到鲁班再世都修不回来的程度了:
“是……是他逼我的!”
对一个直男癌来说,“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被用强”
这件事,这真是个终身难忘的奇耻大辱。
自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二皇子别说不能人道了,就连正常的吃饭喝水都成问题,要不是他府上的太医发现得快,他恐怕早就投江自尽,了却残生。
——而二皇子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句证言,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大燕国的男人们看来,寻花问柳之事再正常不过了,谁还没有个“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
的梦想呢?
甚至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成功地将这个梦想变成了现实,真的是身体力行的追梦人;就算被捉奸也不算什么,没准还能获称一声“风流多情”
。
但这一切,都得建立在另一方是个女人的基础上。
很明显,朝云国二皇子完全不符合这个条件。
厉无殇深知自己不仅丢脸丢到了国外、很快就要举国或天下皆知,更有可能被爱子心切的朝云老皇帝投入天牢问罪,于是他当场崩溃了。
这位《亡国公主:下堂将军妃》里的原男主,狗比程度比起上一个世界里的顾城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古早味道浓重到要窜出屏幕:
他秉持着“爱你就要误会你”
的原则虐死了原主,还要大言不惭地说这是重视她;同时贯彻着“不听话的女人打一顿就好了”
的家暴男原则,和燕飞尘从头打到尾,打不过燕飞尘就去打原主;再加上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从直男癌的角度看,的确是个体面人,直到他遇到了施莺莺。
他带着“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能拒绝我的魅力的女人”
的难以置信的神色,从地上踉踉跄跄地挣扎起来,颤巍巍地伸出根手指指着施莺莺,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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