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活中的情与感
福训从炕上跳到地上,“怎么就剩20块钱了,钱都花哪去了,都干啥花了,”
他咄咄逼人的样子,把梅童问蒙了。
梅童低着头,抽了一口烟,“干啥花,都过日子花了呗,我还能干啥。”
梅童刚想再抽一口烟,被福训一把抢过烟袋,狠狠的摔到地上,“都买烟抽了是吧,”
烟袋杆摔断了,烟袋锅连同里面的烟弹了起来,正好打在心仁的头上。
在福训大声说话的一瞬间,四个孩子吓得已经一动不动了,心仁站在炕边呆呆的看着妈妈,被突如其来的烟袋锅打到了额头,飞下来的烟沫又眯到了眼睛,哇的一声,一边揉眼睛一边哭。
梅童连忙推开福训跑过来看心仁,心语也过来看弟弟,心为坐在炕梢,愤怒的看着爸爸,只有心善,平静的坐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别哭了。”
福训又回到炕上,和二哥继续喝酒。
梅童领着心仁出去,来到外面,拿开他揉眼睛的小手,“让妈看看,”
然后又用嘴吹吹心仁的眼睛,“没事了,不哭了,再以后看你爸发脾气躲远点。”
心语把烟袋锅和烟袋杆捡起来,又拿笤帚扫地,就听二大爷说:“你这识文断字的,怎么能让梅童管钱呢,她一个大字不识,管丢了也正常。”
心语原来对二大爷印象挺好,一听到他说妈妈坏话,就立马讨厌起来了,更恨爸爸乱发脾气。
没等他们吃完,她就开始捡桌子,其实哥俩也喝差不多了,就驾就结束了。
第二天上班,福训从单位互助会借了100块给二哥拿走了,每月从工资里扣10块,10个月还完。
秋菜买完了,酸菜积了一大缸,咸菜淹一小缸。
福训又在屋里炕边盘了一个地炉子,直接连炕洞的,又能取暖,又能做饭,还能把炕烧得热乎乎的。
入冬了,梅童只给心语做了一套新的棉袄棉裤,心语的旧的棉袄棉裤给心仁,心仁的给心为,心为的给心善。
形成规律了,家家如此,一套衣服老大穿完老二穿,以此类推。
东北人开始猫冬,白天男人上班,女人就开始串门,拉家常,不管到谁家,脱鞋上炕,炕上有个小被子,双脚往里一伸,开始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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