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倘若谢尧回宁州途中,见到一具女尸,胸口肌肤被剥去,不难想到公子瞬。
若是想到公子瞬,便不得不来寻祝眠。
“聪明。
是我告诉谢尧,我还活着。”
公子瞬放下一瓶丸药,“焚桃。
化入酒中,无色无味。
一粒可得一夜春。”
软玉楼内,多有为客所备催情助兴之药。
亦有为姑娘所备迷情之药,焚桃就是其中之一。
早年多有良家闺秀被卖入楼中做娼,一粒焚桃一杯酒,便叫这些闺秀处子再无贞洁可言。
但因常闹出人命,尽是些亏本买卖,软玉楼便不再买入年过十岁的女子。
只有自幼调|教出的姑娘,才能替她们赚足银子。
渐渐焚桃便没了用处。
“公子何意?”
春容右手轻探,搭上公子瞬的手掌,轻微碰触。
他的虎口有茧,是习武人。
稍显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面颊,温情脉脉:“如果是寻常男人,我自然相信你能将人制服。
可祝眠不同。
不是他不好色,没有男人不好色。
是他知道,人的欲望有度,倘若不知其味,欲望便是虚幻难描的,永远只在想象当中。
一旦知其味,欲望便有其相,心中的渴求便会愈发真实、猛烈。
虚幻的欲望容易克制,而真实的欲望却是难耐。
所以他从不找女人。
你来做他第一个女人。”
谢华君是说,他不嫖|娼,也少饮酒,虽收钱买卖人命,却不执于金银。
免了酒色财气,换做旁人,可称一句端正君子。
但祝眠或许不是。
公子瞬所说,仿佛祝眠已领悟高僧行云尚不能悟之道理。
春容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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