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突击组首位女队员
会议室里,死寂般的压抑氛围浓稠得近乎实质,让人胸口憋闷,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黏稠的液体中挣扎。
惨白的灯光毫无温度地洒下,无情地照亮了墙壁上那醒目的“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标语。
这八个字,此刻不再是激昂的口号,反而像尖锐的刺,直直地扎进每个人的心间,提醒着他们所肩负的使命与失去战友的沉重伤痛。
连长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投影仪前。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在众人饱含期待与哀伤的目光中,抬手按下了按钮。
刹那间,一道幽蓝且虚幻的全息影像,在会议室的正中央徐徐浮现。
是杰哥!
他身着那件众人无比熟悉的防弹衣,上面沾染的战术推演模拟血浆,历经时光的沉淀,已然干涸,留下一片片斑驳的痕迹,宛如一幅无声却震撼的战争画卷,静静诉说着往昔的峥嵘岁月与生死考验。
杰哥的目光,透过屏幕的阻隔,直直地穿透空气,与在场的每一个人对视。
他的声音,带着往昔的坚毅与温暖,在寂静得近乎诡异的空间里悠悠回荡:“如果我死了,记住三件事:第一,永远保留炊事班的炒勺——那是最隐蔽的武器;第二,给新来的菜鸟看《士兵突击》第三集;第三”
说到此处,他突然停顿了一下,动作缓慢地摘下墨镜。
那一瞬间,滇西炽热而耀眼的阳光,毫无保留地跳进他的瞳孔,在其中熠熠生辉,仿若藏着无尽的故事与期许。
“让他学会在葬礼上笑,在婚礼上哭。”
这简短却又意味深长的话语,恰似一记威力十足的重锤,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班副鹏哥身形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他原本就因悲伤而微微佝偻的身躯,此刻颤抖得愈发剧烈。
眼眶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
他紧咬着下唇,牙齿深深陷入皮肉,试图凭借这疼痛压抑内心如汹涌潮水般的悲痛。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泪水最终还是夺眶而出,“啪嗒”
一声,重重地砸在他手中阿依的照片上。
那滴泪水在照片上迅速晕染开来,模糊了阿依原本灿烂的笑脸,却晕开了鹏哥记忆深处那段温暖而难忘的画面。
那是2021年的傈僳族新年,阳光温柔地洒在边民聚居的村落,处处洋溢着喜庆与祥和。
杰哥带着大家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阿依的父亲,满是沧桑的脸上堆满了真挚的感激,双手虔诚地捧着泡酒的蛇胆,递到杰哥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们比边防犬还可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