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收卦金的抑郁症
夏天的一个晌午,我正蹲在卦馆门槛上捅烟斗,不知道怎么堵了烟管,可能是最近的烟抽的太多了,烟油把烟管堵了。
阿彩蜷在我脚边晒它那肚皮,阿呆吭哧吭哧擦着柜台,抹布都蹭出黑汤了还在那来回蹭。
阿呆突然喊:“师傅!
有人跑过来了!”
小安喘得像个旺财一样冲进门,后背一大片汗渍。
他扶着门框直摆手,好半天才挤出句完整话:“谷叔您帮我看看我表妹她是怎么了,就是我姑姑家的女儿阿兰。
去年我带她来过您这!”
我把烟斗往青石阶上磕了磕,碎烟末簌簌往下掉。
阿兰是小安姑姑家的闺女,去年跟着来算过桃花,这小姑娘头发非常浓密、乌黑蓬松,眼睛很亮很亮。
当时就让我想起了司马相如写过的一句“云发丰艳,蛾眉皓齿,颜盛色茂,景曜光起。”
这么漂亮的女生谁能没有印象呢。
“慢慢说。”
我往屋里让他,阿呆早捧了粗瓷大碗的凉茶递过去,手抖得茶水泼了小安满裤腿。
小安顾不上擦,说阿兰年前失恋后又是吞药,又是割腕寻死觅活的,这个把月过完年倒是安静了,整天缩在屋里盯着墙发呆,问什么都不答。
我眉头拧成个疙瘩:“让你姑姑亲手摇六爻,拍卦象发过来。
记住,外人摇的卦不灵。
只有血亲家人才能问其吉凶”
小安攥着手机去门外给他姑姑打电话。
卦象发来时,我正在给阿彩梳毛。
狸花猫突然弓起背炸了毛,爪子在我手腕挠出一道血痕。
整理完发来的6张照片,把卦象写在挂本上的时候,应爻官鬼入墓化空亡。
这卦凶得扎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