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种地不上粪,等于瞎胡混,不上粪就种庄稼是可惜了种子。
好在年轻时农活儿不离手,秀兰娘累得满脸是汗,还勉强支撑得住。
但毕竟5o多岁了,腿脚已不是很灵便了,可为了秋冬天闺女和她娃能吃上口饭,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哈下腰把粪铲起来,再伸直了腰把粪一锹锹扬出去。
火辣辣的阳光如蒸笼一直罩在头上,让人透不过气来。
秀兰娘看了看太阳,捶了捶腰,站在那里喘着粗气。
“婶子,一个人在干活呢?”
隔了垅的大鹏走过来,搭讪了一句,便低下头撮起粪扬开了。
秀兰娘看了看远处,见大鹏家地里的粪早扬差不多了,知道他是成心来帮自己的,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挥起铁锹跟着扬起粪来。
“没事没事,大娘你歇一会儿,俺年轻,这点活儿累不着。”
大鹏说着,按住秀兰娘的手,让她坐在垅台上。
秀兰娘这才仔细地端详起大鹏来。
大鹏不到三十,和二奎年龄差不多,要比秀兰大七、八岁,由于终年劳作,皮肤黝黑黝黑的,但膀大腰粗,干起活来分外的有力气。
“娃他娘走了三年了吧。”
秀兰娘问。
“是啊。”
大鹏活干得多,话却不多,秀兰娘不问,他便一声不吱,闷头干活儿。
“咋没再办一个呢?娃天天绑在家里也不是一回事啊。”
秀兰娘无不心疼地说。
“哦,”
大鹏似乎是在答应,又似乎在掩饰着什么,半天才叹了口气说,“穷人家,还拖个娃,哪那么容易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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