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3页)
秀兰娘叹了口气,“破了根的黄瓜苦,可也比不得没了娘的孩子苦呢。”
秀兰娘想了想接着说:“俺家秀兰的命更苦呢。
嫁了这个孬汉子,庄稼活儿做不得,脏毛病到是沾了一身……”
“秀兰她……”
大鹏想说下去,但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突然又停止了。
“咋?”
秀兰娘问。
“她……”
大鹏想了想说,“她人好,心好,将来会有好报的。”
陕北的庄稼人都是信命的,脸朝黄土背朝天是命,嫁什么样的汉子娶什么样的婆姨是命,生了什么样的娃也是命……大鹏说秀兰将来会有好报,这让秀兰娘觉得,大鹏对秀兰一定是有心思的,可自己是无法挑明的,也不敢挑明。
秀兰娘只能打个唉声说:“但愿,但愿吧。”
俩人聊着聊着,大鹏可就有点走神了,一个不主意,一下子把粪扬到一边,稀稀拉拉地糊了秀兰娘一鞋。
秀兰娘赶紧地跺着脚,从地头上捡了根木棒,往下刮鞋上的粪。
大鹏也吓了一跳,虽然庄稼人也不讲究啥干净的,可着粪弄到别人身上可是有些犯忌讳的。
他赶紧地把手里的粪扬到一边,嘴里喊着:“对不住啊,婶子你等着,俺马上就给你‘弄’干净。
日它的,这铁锹还真不顺手。”
本来是句很寻常的话,可不知咋地,秀兰她娘就寻思到歪处了。
她这脸臊的红彤彤的,不知道给说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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