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

&esp;&esp;如出一辙的回答。

&esp;&esp;顾思宁窃喜道：“果然，跟我说的一样。”

&esp;&esp;程之珩扬了扬眉，“谁问你了？”

&esp;&esp;她将白日里跟丁九先的对话大致讲了。

&esp;&esp;“我都没想到我会猜这么准。”

&esp;&esp;她神气极了，眉飞色舞的样子，落在他心里，暖融融的。

&esp;&esp;程之珩眉梢不自觉爬满笑意。

&esp;&esp;“不过你当初去北京是不可以拒绝吗？”

&esp;&esp;“也不是，可以找借口拒绝。

去那儿是因为——”

他忽然顿住。

&esp;&esp;顾思宁好奇地看他：“因为什么？”

&esp;&esp;程之珩微笑：“没什么，吃饭吧。”

&esp;&esp;顾思宁觉得不对，“你说呀。

说话说一半急死人了。”

&esp;&esp;程之珩拳头握了又松，沉默的几分钟里，脑子里的各种声音争吵不停。

&esp;&esp;顾思宁慢慢失了耐心，重新拿起筷子：“算了，不想说的话就——”

&esp;&esp;“其实，我有很多事情都没告诉你。”

程之珩略艰难地开口。

&esp;&esp;察觉到他脸色不对，顾思宁语气放缓，“没关系，我也很多事没告诉过你。”

&esp;&esp;程之珩摇头：“不一样。

我不告诉你，是不希望你怕我。”

&esp;&esp;顾思宁呆滞了一瞬，再开口多了些小心：“你不会要告诉我，其实你杀过人吧？”

&esp;&esp;程之珩：“……”

&esp;&esp;“虐待小动物的话也不行哈。”

她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违法犯罪是底线，但我底线更高点，你可以没素质，因为我也没什么素质，但不能没道德。”

&esp;&esp;“不是，也算是。”

&esp;&esp;他越是含糊，顾思宁心里就越是没底。

&esp;&esp;“到底是什么？能说说，不能说别说了，这大晚上，搞得怪吓人的。”

&esp;&esp;“我有自己的心理医生。

我有病。”

他平静道。

&esp;&esp;顾思宁心一揪，“是……抑郁？”

&esp;&esp;“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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