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隐隐的不安感是掐住喉咙的手。
越挣扎越要窒息。
“咔。”
窗外被卷起的细沙裹着石粒砸在玻璃上。
她失神的双眸顺着声响落回窗户,反光中模糊地倒映着自己的脸。
焦虑且失态。
冰尤别扭地移开目光,索性站起身,缓缓走到了窗边。
上午才分班清扫过的大路又再次铺满了落叶,原本路面的沥青被遮盖地干净。
还是上课时间,没什么人烟,只有几只飞鸟落在路中央,在一片金海中扇动翅膀。
下一刻,鸟群受惊般展翅飞走,带起那堆树叶腾空了几片。
女孩的身影陷入了萧瑟的秋景。
她深色的呢子大衣套在校服外面,双手死死揪住了书包的两个肩带。
风不尽人意地从背面吹来,碎发挡住了视线,她才抬手摘下了那副眼镜。
身影太孤独,飘飘荡荡地没有支点。
就像水里的浮标,无法沉落,被迫摆晃。
女孩摘下印有“姜尘”
二字的校牌,连同眼镜一起揣进大衣口袋里,装好时,恰巧踩上那片“吱吱”
作响的干枯树叶。
冰尤从窗户看着她离开,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般畅快。
两人的约定胜负色彩很重,她只给了她一条路走。
离开西华,然后之前的事全当翻篇。
姜尘败得彻底,唯一的请求是允许她完成月底的这次考试,给她些物色新学校的时间。
冰尤答应了。
如今她也算守时,不知道是怕了还是真的累了,成绩一出她就拿好档案一刻不停地走了。
瘦小的身影在走到路灯时骤然停下,有所感应般地看向顶楼的这扇窗。
眼神落到一起时。
她轻敲在窗沿上的手滞了半秒。
姜尘的表情像是在笑,不染尘埃、清澈到底的那种笑。
冰尤甚至觉得那种笑不会出现在她脸上,可事实就是,在乱舞的落叶中出现了。
她是池水,只是看着她,面色冰冷得没有一丝波动。
“等久了吗?”
腰部被温暖的手抚了上来,连带整个背脊贴在了发热的躯体上。
付竞泽的气息席卷了每根神经,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沙哑和耗尽心神的疲倦。
冰尤低眸看着他环住自己的那双手,气息也开始变得不平稳:“什么事啊这么长时间?”
她很少主动发问,都是等他自己说。
但这次,她想要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