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第2页)
那几天下了很大的雪,老太太摇头晃脑地说:“好啊好啊,瑞雪兆丰年呢。”
李楠就在一旁吃着披萨附和:“是啊是啊,瑞雪兆丰年!”
其实他懂个屁的瑞雪兆丰年,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
罗什锦翻着白眼:“李楠,你变了。
你现在是一个会拍马屁的李楠了,为了吃披萨你居然出卖自己的灵魂,你现在和太监有什么区别?”
“那还是有的。”
李楠撩了一下新买的梨花卷发,“我还有鸡儿啊。”
“你有个屁。”
罗什锦竖起小指头。
“嘿!
上回尿尿没比过?我还比你大呢!”
大概是因为这俩人说话太过于不雅,又坐得离秦晗很近,张郁青瞥过去:“吃东西堵不住你们嘴?”
两个傻子终于闭嘴了。
丹丹穿了一身红色的毛衣裙,很像圣诞小妹妹。
她还在学校学会了英文版的圣诞歌《jglebells》,站在屋子中央,给大家表演。
“金钩刀子,金钩刀子,金钩呕泽喂”
罗什锦有点感冒,笑得大鼻涕泡都出来了:“丹啊,让你唱得都有点像民歌,你什锦哥哥英语再差,也不能说你这唱得没毛病了哈哈哈。”
“唱得好!
没毛病!”
李楠啪啪鼓掌,得到了罗什锦的超级白眼。
北北戴着狗狗的那种尖顶圣诞帽,在一旁吃奶奶给它煮的牛肉,时不时“汪汪”
两声。
因为丹丹在屋子中央,大家又都是笑着的,北北也撒欢地跑到秦母身旁。
张郁青轻声呵斥它:“北北,过来。”
秦母赶紧摆摆手:“准女婿,不用赶北北,我今天是吃了脱敏药来的,不会过敏的。”
那天晚上秦父拿了张郁青的吉他,说要给大家弹唱一曲。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和地笑着说:“我好久没弹了,手生,凑合听吧。”
秦父弹了一首《怀念青春》,没什么技巧地轻声唱着:
“怀念啊我们的青春啊,回忆在记忆里生根发芽”
屋子里面暖气烧得太热,秦晗站到院子里去透气。
外面还下着小雪,张郁青从背后拥住她:“小姑娘,也不怕着凉?”
“张郁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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