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地上水渍油渍混迹,锅台上也稀稀拉拉斑驳láng藉,原本他引以为傲的挂铲勺的地方已空无一物,所有家什都被横七竖八地扔在锅台上,有一个木铲甚至断做两截,放在炉膛前,成了备用之柴。
老朱头捂着胸口,即将要惊气倒仰。
&ldo;有qiáng盗!
&rdo;三个字哆嗦出声,老朱头提一口气,嗓音有些沙哑又略觉尖细:&ldo;来人……&rdo;
就听身后阿弦道:&ldo;伯伯你回来啦!
&rdo;
老朱头吓得一哆嗦,忙回身抓住她:&ldo;弦子,咱们家遭贼了……&rdo;
阿弦扫一眼厨内:&ldo;什么遭贼,是我做菜了呢。
&rdo;
老朱头觉着自己听错了:&ldo;你做菜?&rdo;
阿弦点头。
老朱头看一眼面目全非的厨下,神魂虽然归位,却仍胸口隐痛:&ldo;你、原来是你!
你这是做菜,还是在拆房?再说……谁让你做菜了?&rdo;
阿弦道:&ldo;我打小儿就只吃伯伯做的菜,如今也该孝敬孝敬伯伯才是。
&rdo;
阿弦嘿嘿笑着,拉老朱头来到堂屋。
桌上居然有两个扣着的菜碟。
阿弦得意道:&ldo;这是我做的。
&rdo;
老朱头蔓延狐疑:&ldo;怎么好端端地……&rdo;半是好奇半是猜疑地打开扣碗,&ldo;哟,还真的做菜了?&rdo;
阿弦道:&ldo;我本来还想煮个汤面……&rdo;
&ldo;别,千万别。
&rdo;老朱头断然制止。
原本好奇的目光转作痛心疾首,此刻在两人面前,碗中的东西,浑然看不出本来面目,黑漆漆的颜色,gān柴柴的品相,一嗅,被烧糊了的gān焦烟气扑面而来,几乎把老朱头呛得咳嗽出声。
如果没有些许微温跟糊咸味儿,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弹新鲜出炉的黑色湿泥。
&ldo;孩子,这是什么?&rdo;老朱头尽量和蔼地问。
阿弦道:&ldo;是焖茄丁。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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