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寻主忧生
一个人临死前会想些什么?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就好像飞鸟在高空遨游,寻常人只看到了自由,却下意识地忽略了飞鸟的生存艰辛。
那一刀刺破了白袍兜帽下的内甲,按理来说不该如此,可战场本就如此。
强烈的痛感让人一瞬间什么也不想做,耳鸣声最先席卷脑海,然后一切都变得混沌,那种钝感让人就算有心做想做的事也于事无补。
是翻江倒海的痛感,但实际上疼痛只占据了死亡的一半,另一半是对于身体迅速失控的惶恐。
无力地被一双手拉着躺下,一张如狼的血眼和狰狞的面孔让他愣愣出神。
自己已经完全不能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痛,一把古铜色的匕首或是短刀,不停地、不停地在胸腔穿刺。
有的透过了内甲,有的没有,但不论如何,他只能看着那把刀上越来越布满血痕。
我的血液染红了那个狰狞少年的身体,他没穿衣服,昏黑无比的天空就连个星星都不愿意目送自己。
一刀一刀,每一刀都想让我回想我的曾经,可我只感觉到不能再呼吸,血液顺着我的鼻孔和嘴巴流出,我好狼狈,我只能想到我的狼狈。
我是多么想再回想出家人的样貌,可那些所谓的走马灯和回光返照怎么偏偏就不能出现在我的身上,看着那少年或青年的血眼,我想杀了他。
我想杀了他。
北子哥起身,看着发了疯的少爷赶忙道:“少爷!
他已经死了!”
林凡不听,他依旧嗜血地虐尸。
林凡的这种情况早在蜘蛛洞就有发现,北子哥忧心忡忡地起身,拍打自家少爷的后背:“少爷!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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