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是阿雅
晚餐的甜汤还冒着轻烟,南溪正蜷在餐椅上笑说练枪趣事,指尖比划着单手举枪的模样,眼底狡黠的光比椰蓉还甜。
“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我觉得一点都不疼。”
她话音刚落,巴坤的指尖就探过来,替她拂去嘴角沾着的碎屑——可指尖刚碰到皮肤,南溪就轻轻偏头躲开,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杯壁的凉意在唇上留了片刻。
角落里的阿雅将这一幕攥在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端着柠檬水走过来,杯壁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声音柔得发飘:“少爷,夫人,天热,喝点水解暑。”
递向巴坤时,她的目光不自觉黏在他脖颈——那里淡红的牙印还没消,是南溪白天咬的,像根细刺扎得她眼疼。
巴坤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只当柠檬水的涩意是柠檬放多了,随手搁下杯子,又转回头听南溪说话。
阿雅看着空杯,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纸包——那是她托人从黑市买来的“欢情散”
,无色无味,半个时辰就能让人燥热失控。
南溪回客房看书后,巴坤靠在沙发上处理公务,药性悄悄漫上来。
起初只是后背发暖,渐渐连指尖都烫得发麻,视线也开始模糊。
他以为是练枪累了,刚想起身去洗脸,楼梯口传来轻响——是阿雅,她竟没走。
“少爷,您没事吧?”
阿雅伸手要扶,语气里的关切刻意得刺眼。
巴坤下意识避开,浑身的燥热让他没力气多问,只挥挥手:“不用管我,下去。”
阿雅没动,看着他扶着墙踉跄走向主卧的背影,眼底翻涌着贪婪。
三年前见他第一眼起,她就偷偷藏着心思,帮他打扫卧室时会偷闻枕头上的味道。
如今南溪占了她想要的位置,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巴坤推开主卧门,热气扑面而来。
他没开灯,凭着记忆往床边走,浑身的火像要把他烧化,满脑子都是南溪练枪时泛红的耳尖、笑起来的梨涡。
他掀开被子揽过床上的人,掌心触到柔软的睡衣,鼻尖却没闻到熟悉的茉莉香——那是南溪惯用的沐浴露味,而怀里的人,只有廉价香皂的气息。
“菀菀……”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想吻她颈窝,指尖却顿住了——摸到的头发粗硬毛躁,和南溪那把柔软的长发完全不同。
“啪”
的一声,床头灯亮起。
暖黄光线里,阿雅穿着南溪那件水蓝色真丝睡衣,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里含着情,嘴角还挂着得逞的笑:“少爷,我是阿雅,我喜欢你好久了,我会比南小姐听话……”
巴坤的眼神瞬间冷成冰。
怀里的人还往他身上贴,廉价香水混着药性燥热,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猛地推开阿雅,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昨天给南溪削芒果忘了收,刀刃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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