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晚归啥意思 > 第8章 琴房的周四

第8章 琴房的周四(第5页)

目录

林屿的手指按在那行字上。

六朵白。

六朵白玫瑰。

他继续往前翻。

前面的记录密密麻麻。

九点到十一点。

十点半到。

十一点过十分。

十二点。

他翻到最前面几页,日期是今年二月,记录很简短:“灯亮着。

在客厅。

来回。”

再翻一页。

“厨房。

切东西。

红裙子。”

再翻一页。

“阳台上站了二十分钟。

打了一个电话。”

这些记录里,没有沈砚的名字,没有琴房,没有六朵白玫瑰。

只有母亲。

林屿合上账本。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阳光刺眼。

他听见母亲在厨房洗碗的声音,碗碟碰撞,水龙头开开关关。

他走出去。

“爸不会弹琴。”

母亲站在水池前,袖子卷到手肘。

小臂线条匀称,肌肉紧实,皮肤下有隐约的青筋。

她洗碗的动作很轻,碗碟在水里擦洗,泡沫堆在手背上。

她听见林屿的话,没有回头。

“他不会弹。”

她说。

“但他会听。”

她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干手。

转过身,靠着水池边缘站着。

围裙系在她身上,胸前有两道轻微凸起的折痕,从肩部往下延伸,指向腰际。

她的锁骨很直,颈部细长,下巴微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